许知夏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松开钳制,将他打横抱起。谢怀蝶惊得低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:“许知夏你干什么!”
许知夏没理他,径直把他抱到床边,轻轻放下,然后单膝跪在床边,伸手就去解他羽绒服的扣子。
“你!”谢怀蝶吓了一跳,往后缩去,耳根爆红,“你集训训傻了吧?!”
许知夏动作一顿,抬眼看他,眼神里带着点无奈:“检查。”他语气平静,手下动作却没停,利落地解开他的外套,又去撩他卫衣的下摆,“看看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。”
冰凉的指尖触到腰侧的皮肤,谢怀蝶猛地一颤,像是被电流击中,浑身都僵住了。他看着许知夏近在咫尺的、专注检查他有没有受伤或消瘦的脸,那认真的神情不像作伪,心里那点旖旎的猜测瞬间变成了羞恼。
“我没事!”他一把拍开许知夏的手,把衣服拽下来,脸颊烫得厉害,“就是没睡好!”
许知夏的手停在半空,看着他泛红的脖颈和闪烁的眼神,沉默了一下,然后起身,去拿自己带来的背包。他从里面拿出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几盒崭新的胃药,还有几包谢怀蝶提过一次觉得好吃的进口饼干。
“药。还有这个。”他把东西放在谢怀蝶床头,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军用水壶,拧开,递到他嘴边,“温水,喝点。”
谢怀蝶看着那一堆东西,又看看许知夏明显消瘦了些却依旧挺直的后背,和他递到嘴边的水壶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,又酸又涨。他低下头,就着他的手,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。水温恰到好处,暖流一路从喉咙滑到胃里,连带着四肢都暖和起来。
喝完了水,许知夏把水壶放好,重新在他面前蹲下,仰头看着他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:“以后不会这么久联系不上了。”
谢怀蝶垂着眼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,没说话。
许知夏伸手,轻轻握住他揪着床单的手,包裹在自己温热干燥的掌心里。“对不起。”他又说了一遍。
谢怀蝶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度,听着他低沉的道歉,一直强撑着的、坚硬的外壳终于彻底碎裂。他抬起另一只手,用手背狠狠蹭了一下眼睛,声音闷闷的,带着浓浓的鼻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