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些热闹,都与此刻坐在车里的林阳和苏暖曦无关。
黑色保姆车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,车窗外的路灯透过车窗,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投下细碎的光影。
苏暖曦靠在林阳肩头,还没卸的舞台妆在暖光里显得格外精致,眼尾的亮片随着呼吸轻轻晃动。
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声音里带着刚结束演出的疲惫,却又藏着雀跃:“终于可以回家了,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三楼主卧的大床。”
林阳收紧了握着她的手,指腹轻轻蹭过她掌心的薄汗——
刚才在舞台上,她紧张得手心一直冒汗,却还是笑着唱完了整首歌。
“再忍忍,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。”他低头看着她靠在肩头的模样,酒红色纱裙的肩带滑落一点,露出纤细的锁骨,上面还沾着舞台灯光留下的细碎光点,“累坏了吧?刚才在台上踮脚那么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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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暖曦摇摇头,仰头看他,眼底闪着狡黠的光:“不累,就是觉得……刚才台下观众喊‘可以’的时候,你挑眉的样子好傻。”
她学着林阳当时的模样,轻轻挑了挑眉,眼尾的亮片跟着动,惹得林阳忍不住笑出声,低头在她额头轻轻碰了一下:“还敢笑我?刚才是谁唱‘甜又酸’的时候,跺脚跺得像个小团子?”
两人的玩笑声里,保姆车缓缓驶入熟悉的别墅区。
门口的保安早已认出他们的车,笑着抬手放行,车灯扫过庭院里的玉兰树,落下一地晃动的树影。
车停在别墅门口,林阳先下车,绕到副驾驶旁打开车门,伸手扶着苏暖曦下来。
她刚站稳,就挣脱开他的手,提着裙摆往玄关跑,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,发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:“我要先去看我的床!”
林阳无奈地笑着跟上,看着她像个孩子似的冲进客厅,暖黄色的灯光照亮她奔跑的身影。
他换好鞋走进客厅时,已经听不到她的脚步声——不用想也知道,她肯定直奔三楼了。
他慢慢走上楼梯,手里还提着她落在车上的外套,刚到三楼转角,就听到主卧里传来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推开门,果然看到苏暖曦趴在大床上,酒红色纱裙铺在白色床单上,像一朵盛开的花。
她侧着头,脸颊贴着柔软的枕套,头发散落在肩头,眼尾的亮片还没卸,在床头灯的暖光里闪着细碎的光。
“果然还是我的床最舒服。”她抬起头,朝着林阳伸出手,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,“老公,过来。”
林阳放下外套,走过去坐在床边,手指轻轻拂过她散落在枕头上的头发。
她的发丝还带着舞台造型的微卷,发梢沾着一点定型喷雾的清香,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,让人忍不住心猿意马。
他俯身,看着她仰起的脸颊——舞台妆还没卸,眼妆精致得像画里的人,唇釉因为刚才的演唱褪了一点,却更显粉嫩。
“好想念啊,我的床。”苏暖曦又嘟囔了一句,伸手勾住林阳的衣领,轻轻往下拉。
林阳顺着她的力道俯身,鼻尖蹭过她的额头,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吸里的温热。
他忍不住趴了上去,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,掌心贴着她纱裙下的肌肤,能摸到布料下细腻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