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,瑞祥号绸缎区的门口,就贴出了新告示。丫蛋站在告示旁,手里举着一张护理体验券,大声念着上面的服务项目:“各位乡亲,咱们瑞祥号的杭绸,虽然比恒裕号贵三钱,但是买就送护理券!王师傅能把绸子洗得跟新的一样,熨得平平整整,就算不小心勾破了小口子,也能补得看不出来!您想想,买一匹绸子,能穿三年,要是洗坏了,只能穿一次,哪个更划算?”
刚从恒裕号买了绸子的刘大娘,听到这话,心里咯噔一下 —— 她想起之前洗坏的那匹绸子,心疼得晚上没睡好。她走到瑞祥号的绸缎区,摸了摸货架上的杭绸,质地比恒裕号的还厚实,边角也更整齐。她犹豫了一下,对丫蛋说:“丫头,我刚才在恒裕号买了两匹,能不能退了,在你这买?我也想要护理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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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娘当然可以!” 丫蛋笑着说,“您要是能把恒裕号的绸子退了,来咱们这买,我再额外送您一尺花边,做嫁衣正好用!”
刘大娘立刻跑回恒裕号,想退绸子,可李顺却脸一沉:“大娘,咱们告示上写了‘卖出不退’,您都付了钱,怎么能退?您要是不想要,只能自己转卖,跟咱们没关系!”
刘大娘气得浑身发抖,却没办法,只能拿着绸子回到瑞祥号,红着眼眶说:“丫头,我不退了,再在你这买两匹!恒裕号的绸子,就算便宜,我也不敢穿,怕洗坏了!”
丫蛋连忙安慰刘大娘,给她选了两匹水绿色的杭绸,送了三张护理券和一尺花边。刘大娘拿着绸子和护理券,心里踏实多了,逢人就说:“瑞祥号的绸子好,还送护理,恒裕号的便宜没好货,买了还不能退,大家别去上当!”
越来越多的百姓听到刘大娘的话,纷纷放弃恒裕号,转到瑞祥号来买绸缎。有的百姓之前买了恒裕号的绸子,试着用清水洗,结果绸子缩水、褪色,穿在身上皱巴巴的,只能当抹布用;而在瑞祥号买了绸子的百姓,拿着护理券去兰馨护理坊,王师傅把绸子洗得干干净净,熨得平整顺滑,比新的还好看。
当天晚上,瑞祥号的绸缎区就卖了一百五十匹杭绸、三十匹苏绣,比平时多了两倍;而恒裕号,除了上午卖的两百匹,下午只卖了三十匹,柜台后的货架上,还堆着两百七十匹绸缎,没人问津。
李顺看着冷清的店铺,心里满是焦虑。他给胤禩送了封信,说 “瑞祥号搞‘买绸送护理’,百姓都去他们那买了,咱们的绸缎卖不动了,再这样下去,每匹亏一钱,两百七十匹就是二十七两,咱们赔不起了!”
胤禩收到信时,正在书房里看着空荡荡的私库,福安刚告诉他,恒裕号之前欠江南织造局的三百两货款,明天就要到期,要是还不上,织造局就要告到顺天府。他捏着李顺的信,手指发抖,却想不出任何办法 —— 私库空了,商户倒戈了,连最后的绸缎生意也被瑞祥号压得喘不过气,他真的走投无路了。
“告诉李顺,继续卖!” 胤禩把信摔在地上,声音沙哑,“就算每匹亏两钱,也要卖!不能让瑞祥号好过!”
可他不知道,李顺已经没信心了。九月十一早上,恒裕号的伙计小赵,偷偷告诉李顺:“掌柜的,昨天晚上,我看到刘大娘把从咱们这买的杭绸,剪成了抹布,还跟邻居说‘再也不买恒裕号的东西了’!今天早上,咱们的门还没开,就有人在门口贴‘便宜没好货’的纸条,百姓们都绕着咱们店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