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院子,我得再收拾收拾。那些想把手伸进来的人,来一只,我剁一只。”
姜晓荷听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,笑了。
“行啦,陆大队长,别发狠了。”
她从怀里钻出来,伸手戳了戳陆铮那个硬邦邦的胸肌。
“天亮了,还得应付那帮邻居呢。昨晚那一出‘抓贼’大戏,今儿肯定得有后续。”
正说着呢,院门外头突然传来了动静。
“姜妹子?陆家妹子?起没起啊?”
是那个大嗓门的刘大妈。
陆铮眉头一皱,那股子戾气刚要冒头,就被姜晓荷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。
“你歇着,我去。”
姜晓荷理了理头发,顺手抄起墙角的扫帚,脸上换上一副既疲惫又带着点劫后余生庆幸的表情。
“来啦!刘大妈,这一大早的,您怎么来了?”
她拉开门栓,清晨的寒气涌了进来,也把那屋里的药味冲散了不少。
门外,刘大妈手里挎着个篮子,身后还跟着几个探头探脑的邻居。
“这不是担心你们嘛!”
刘大妈眼睛往院子里乱瞟,想看看昨晚那贼到底留下了什么痕迹。
“昨晚那动静闹得,那贼抓着没?你们家没丢啥贵重东西吧?”
这哪是关心,分明是来打听八卦的。
要是让他们知道屋里躺着个刚做完开胸手术的失踪人口,再联想到昨晚的枪声,这事儿非得捅破天不可。
姜晓荷心里冷笑,面上却满是感激的笑。
“哎呦,大妈,您可是真是活菩萨。”
她侧身把门堵了一半,既不让人进来,也不显得生分。
“贼是让跑了,但我家陆铮那是谁啊?那是当兵回来的!”
“那俩贼刚翻进墙,就被他那一嗓子给吓尿了,除了踩碎个咸菜缸,啥也没捞着!”
“真的?”刘大妈狐疑地往里瞅,“我咋听见还有响声呢?如放炮般。”
“那可不就是放炮嘛!”姜晓荷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“那俩贼缺德带冒烟的,临走还往院里扔了个二踢脚,想吓唬人呢!得亏没炸着房子。”
正说着,屋里的陆铮披着件军大衣走了出来。
他往那一站,宛如铁塔,冷着脸,眼神如刀在众人脸上刮了一圈。
“看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