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，对讲机里传来声音：“目标出现了，一男一女，带着相机。”

“按计划行动。”

……

记者小陈和摄影师小李（明面上的那组）刚走到旧楼前，东张西望还没看出什么名堂。

空气里有股鱼腥混着霉味，墙角堆着烂菜叶，几只老鼠嗖地钻进了下水道。

几个穿着背心、膀大腰圆、流里流气的男人就围了上来。

他们嘴里不干不净，故意用身体冲撞、推搡，明显就是要激怒记者，制造事端。

“喂！你们干什么的？这是私人地方，谁让你们瞎拍的？！”

女记者小陈尽量保持冷静解释：“我们是《今日头条》的记者，接到线报说这里可能……”

“什么狗屁线报！全是造谣！”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粗暴地打断她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，“你们这些无良媒体，整天就知道制造恐慌！”

摄影师小李上前理论：“我们有采访自由，你们无权阻拦！”

“采访自由？”那男人猛地推了小李一把，力气很大，小李踉跄了一下，相机带子勒得脖子生疼。

“我看你们就是来找茬的！”

“拍什么拍！分明就是来搞事的！”另一个壮汉恶狠狠地伸手就去抢相机。

场面顿时混乱起来。小陈惊叫出声，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越聚越多，交头接耳，指指点点。

而就在远处巷口的阴影里，记者小赵和摄影师小钱（暗地里的那组），正通过长焦镜头冷静地记录着一切：

这栋唐楼安静得反常，根本没有警察疏散或封锁的迹象，只有几个老街坊慢悠悠地进出买早点。

但唐楼的周边埋伏着不止一伙壮汉，眼神正在不断瞟向小陈小李的方向，彼此之间还打着隐蔽的手势。

最关键的是小赵成功捕捉到了一个重要的人物——李志明！

他竟然也出现在现场，现在就躲在一个报摊后面，和一个戴帽子、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好人的人低头窃窃私语。

说完就匆匆低头溜了，背影缩着，像怕被人认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