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玖不理解，指了指地上正在缓慢恢复的尸体问：“有什么用？让他长出新的头然后剁掉用来踢皮球？”

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，顾岑：“……”

“我也说不来那个感觉，反正不能杀，有用。”

解释不清楚，他也只能说个大概。

看着懵懂无知被下了规制的顾岑，白玖没忍住叹了口。

想想顾鸶清的觉醒速度以及能力，这种人怎么都不可能和被07附身的顾岑一齐并论，全世界唯二的九级，甚至还压顾岑一头，能让顾鸶清得那么大好处，还故意让他研究出那个药。

谁安排的？墨提斯还是闫清？

抬手摸摸顾岑的脸颊，柔声道：“好好好，不杀，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
“我们离开G城，我记得临海那边风景不错，可以去那……”

白玖拉着顾岑的手往外走，正计划着去哪，身后忽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，掌心牵着的手紧了紧。

“阿岑？”

察觉不对回头猛地看去，顾岑的身体正在慢慢瓦解，比浓硫酸更快的腐蚀速度让他只来的及听清对方说的两个字。

“别杀……”

别杀……

别杀谁？

刚刚还在轻声细语哄着的人突然连骨头都没了，死前还让他别杀，别杀！

白玖怒目看向那团已经长出半个头，正瞳孔发红狞笑着的怪物，低头喃喃骂了一句什么，下一秒，朝着顾鸶清杀去，将他整整分成了二十一万四千零八块。

不能杀，没说不能切啊。

虽然不知道顾岑什么意思，但既然是他的意思，那就不杀吧。

“别以为拿你没办法，我还可以让你比死了还难受。”

将碎掉的人肉酱丢到楼下，底下还不能动的人突然不知道被什么糊了一脸，那东西甚至还在自己身上蠕动，吓得啊啊直叫。

林烨几人站的地方上面刚好有个牌子挡住天上掉下来的肉泥，也看到了那堆正在凝聚的怪物。

只是时间越久，也越不对劲。

这，这好像是……

“城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