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玉我可是佩戴了许多年了,有感情的,就有劳小王爷替我好好保管了。”
苏晚疾双眼无神,木讷的点头。
姜云岫心底的怪异感越来越强烈,看向苏晚疾的样子忽然开始心慌。
“晚晚,时候不早了,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姜云岫本让人准备了许多南疆的特色菜想让苏晚疾尝尝鲜,眼下却吃不上了。
从镇南王府到镇北王府半个时辰的路程愣是被缩短成一柱香。
一路上苏晚疾情绪低迷,姜云岫几次试图取悦她,皆以失败告终。
到达镇北王府后,苏晚疾更是将自己关在房里,谁也不理。
“见过镇南王。”黔叔听闻苏晚疾回来时面色不好,放下手中的事物,匆忙赶来。
“她这是怎么了?”姜云岫背着手,望着紧闭的房门问道。
黔叔无奈的叹口气,犹豫片刻,还是选择缄口不言。
“她有自毁的倾向。”
“摄政王!你——”
黔叔的变化姜云岫尽收眼底,见黔叔的脸上除了震惊还有秘密被拆穿后的恐慌,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“黔叔,她将来是要嫁去镇南王府的,有些事她不肯说,你也替她瞒着,将我蒙在鼓里。往后她若是在王府有个什么,你让我如何应对?”
姜云岫一番话说的严厉,黔叔藏在衣袖里的手紧紧握着拳,挣扎需求后重重地叹口气,妥协道:“我家王爷这是心病。先王爷他们去后,王爷心里就一直憋着一口气。郁结于心,身体一直不太好,反反复复的犯病。有时候人看着与正常人无异,一但遇到什么与心结有关的事,就开始意志消沉,怨愤、痛恨自己,沉沦在自己编织的牢笼里。”
黔叔情绪逐渐激动起来,心疼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