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濯长叹一声:“你同你娘最像。除了这性子,哪哪都像。”
关于苏晚疾的各种传闻他都知道,在西北的那些年,他没少搜集关于苏晚疾的事,只心疼她小小年纪,却要背负这许多。
萧濯转身要走,苏晚疾正要送行就被他制止:“你别送了,怪伤感的。”
他指了指姜云岫:“你!外孙女婿,送我出去!”
姜云岫自然不会认为萧濯是认同他,八成又是一个黔叔,要给他施压呢。
果不其然,刚出大门,萧濯回头确认苏晚疾没跟出来,便双手背在身后,看着车水马龙,万里碧空。
“我萧家,世代镇守大西北,就出了一个姑娘,嫁去了北疆,那是太上皇亲自做的媒。大西北很好,北疆也很好,我就一个孙女,也得好。摄政王可明白老夫的意思?”
“萧老将军可是忘了,自己是谁的兵?”
姜云岫双眼微眯,透着危险的警告。
“别人我不知道,我萧濯,是太上皇的兵。”
别人或许怕姜云岫,萧濯可不怕,西北比北疆环境更恶劣,这些年熬过来,靠的可不是朝廷的三瓜两枣
萧濯甩甩手,打马离去,马蹄声很快便混入嘈杂声中。
苏晚疾见人走远了才敢出来。
“外祖父很好。”
苏晚疾紧紧抱着手中的长盒,耶耶与发财围着她脚边打转。
苏晚疾少有的松快,外人不知道的是,每至生辰前后,便会由一个无名包裹偷偷从西北送到北疆。
她与萧濯从未见过面,但萧濯从未缺席。
“晚晚,与西北莫要再有牵扯。”
姜云岫,少有的对苏晚疾命令道。
在苏晚疾发作前,他便从后揽过苏晚疾:“你同西北牵扯过多,我若同你吵架了,萧老将军反过头捅我一刀怎么办?”
苏晚疾似乎觉得这话格外好笑,冷不丁笑出声:“你不同我吵架,萧老将军也会反捅你一刀。”
“他就是这么捅我爹的。纯粹是——兴趣。”
“汪汪汪!”
耶耶似乎不太喜欢姜云岫,自打姜云岫揽着苏晚疾开始,它便咬着姜云岫的裤腿,势必要把人扯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