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瑶捏着鼻子,踮着脚,刚把猪食倒进食槽里,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捂着嘴跑到墙角,扶着墙吐的一塌糊涂,连眼泪都呛出来了。
做晚饭的时候,夏天酷热无比,厨房里狭小,又密不透风,灶膛里的柴火,噼里啪啦的烧着,热浪裹着烟火气,直往脸上扑去。
没过一会儿,周瑶热的汗流浃背,碎发黏在额头上,衣裳被汗水打湿,热的胸口发闷,眼前一阵阵发黑,差一点栽倒再灶台边,只觉得浑身难受。
周燕从来没有做过饭菜,她先蒸上米饭,然后手忙脚乱的往锅里,放入猪油,倒入青菜,一通翻炒。
周瑶在放盐的时候,手一抖,盐一下子放多了,她没有掌握好火候,火太大,炒的青菜都糊了,黑乎乎一团。
周瑶做的饭菜,非常难吃,跟美味不搭边,只能算是煮熟了,勉强能入口而已。
在农村谁家姑娘,都是从小围着灶台转,煎,炒,烹,炸,样样拿得出手,做的饭菜,个个都是色香味俱全。
偏偏周瑶是一个例外,她拿不出手的厨艺,都是被石春花捧在手心里,宠爱出来的。
平日里周瑶下厨屈指可数,她顶多搭把手,烧烧火,择择菜,洗洗菜,正儿八经的掌勺做饭,一点都轮不到她。
周瑶本来好吃懒做,再被爹娘娇养长大,从来不让她干粗活,只需要吃喝玩乐,就行了。
如今她硬着头皮做饭菜,自然就手忙脚乱,做出来的饭菜,非常难吃,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周土根端着碗,扒了一口米饭,一嚼牙齿咬到半生不熟的米粒,他眉头紧锁,没有过多计较,又伸手夹了一筷子青菜,塞进嘴里,一股子咸味,瞬间蔓延开来。
周土根把筷子,重重拍在桌子上,发出一声巨响,他脸色阴沉下来,眉宇间染上愠怒,冷声大喝道:“春花,今天晚饭怎么回事,炒的青菜,咸的发苦,蒸的夹生米饭,难吃的要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