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白青青再也顾不得,给大伯母一丝情面,这么忍气吞声下去,这一黄花梨木盒子首饰,就要被白甜甜硬生生抢走。
白青青在心里打定主意,坚决不能退让,这是属于她的东西,绝对不允许白甜甜肆意抢夺。
想要占我的便宜,还要看我愿意不愿意,谁也别想轻易从我手里,夺走一丝一毫的东西。
一见白青青把黄花梨木盒子抢了回去,白甜甜气的脸色涨红,怒火“噌”的一下,直冲天灵盖。
白甜甜立刻声音陡然拔高,扯着嗓子,厉声大喝道:“什么杨少爷送的,你骗鬼呢,真当我们是傻子,那些首饰一看,就价值不菲,它怎么可能无缘无故送给你。”
白甜甜一脸笃定,语气中带着几分尖酸刻薄,坚定的说道:“我看就是你爹爹,给你买的首饰,他的银子,铁定是从酱油作坊里,贪来的银子。”
白甜甜越说越起劲,字字句句带着污蔑与算计,斩钉截铁的开口道:“白青青,你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,你爹爹非常贪财,从前好吃懒做,不务正业,不仅喜欢占便宜,还好赌成性,如今他管着酱油作坊,不知道从中贪了多少银子,用贪来的银子,给你买东西,自然也有我们的一份。”
平日里娘亲絮絮叨叨,一遍一遍的说着,白甜甜已经听了无数遍,早已刻在脑海里,牢牢记在心里。
娘亲总是私下里唉声叹气,说着酱油作坊的生意,非常火爆,红红火火。
每天能赚不计其数的银子,一年到头赚的盆满钵满,是家里最赚银子的生意。
可这么好的生意,落在了三伯父手里,由他管着酱油作坊的大小事,能赚多少银子。
全凭着他一张嘴,别人压根插不上手,说不上话,也不知道具体赚了多少银子。
每次说到这里,娘亲总是一脸愤愤不平,不停的小声抱怨着,你三伯父看着憨厚老实。
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,这几年借着管酱油作坊的理由,不知道偷偷贪了多少银子。
每次听了这话以后,白甜甜心里的怨恨与笃定,更加深了一分,自家与二伯父一家人起早贪黑,辛辛苦苦做腐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