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青青打心底里,佩服着奶奶,她整治人的法子,真是层出不穷,花样百出,寻常的做饭,洗衣裳,打猪草,喂猪,还不够折磨人。
奶奶竟然想出来,让白甜甜倒尿盆,洗尿盆,这一种又脏,又臭,又折磨人,又丢脸的招数,一般人压根想不到这样整人的法子。
白青青在心里暗自感叹着,奶奶整人的手段,果然有一手,心思刁钻,又厉害,轻轻松松把白甜甜,折腾的有苦说不出,苦不堪言,也不敢反抗,发脾气,实在太解气了。
当初白家修建这一座三进大宅子时,布局规划十分周全,每一个院子里,都专门修了干净整洁的冲水厕所,还盖了配套的独立洗澡间。
白家其他人的屋子里,全都不用尿盆,平日里洗澡,洗脸,上厕所,都十分干净卫生,也非常方便,根本不用受这一份罪。
只有周华和白靖渊上了年纪,夜里漆黑一片,看不清脚下的路,若是摸黑出去上厕所,脚步不稳,极其容易摔跟头。
老人家身子骨脆弱,一旦摔倒受伤,轻则摔骨折,卧床不起,重则危及生命,后果不堪设想。
为了稳妥起见,才会特意在周华的屋子里,准备一个尿盆,方便夜里上厕所,实际上整个白家,只有她的屋子里放着一个尿盆。
幸好只有周华屋子里有一个尿盆,依着周华尖酸刻薄,非常记仇,喜欢折磨人的性子,若是家里其他人屋子里有尿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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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华肯定会借着这个理由,把倒尿盆,洗尿盆的脏活累活,一股脑让白甜甜全干了。
到时候,白甜甜只会越来越遭罪,天天被这些又脏,又臭的杂活,累的腰酸背痛,浑身没力气,日子只会更加难熬。
今天依旧是白甜甜做午饭,心中既委屈,又烦躁,他心思不在做饭上,下手没有一点分寸,火候掌握的一塌糊涂,火忽大忽小。
端上饭桌的几盆菜,被白甜甜炒的黑乎乎,带着一股子浓重的焦糊味;
蒸出来的是夹生米饭,干巴巴,硬邦邦的难以下咽,还咬不动。
一整桌饭菜黑不溜秋,毫无香气可言,味道一言难尽,仅仅只能勉强入口而已,真是难以下咽,勾不起任何食欲。
白家人个个眉头微微蹙起,全都愁眉苦脸,没有一点胃口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都不想先动筷子。
因为平日里白家人吃惯了色香味俱全的饭菜,嘴都被养刁了,都挑剔讲究,常言道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,过惯了这种吃大鱼大肉的好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