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要打的仗还多着呢,另外几个王朝都在旁边虎视眈眈,不能在青阳这一个泥坑里把家底耗光。
“既然是买命,那这命价,可就不能便宜了。”
朱平安转过身,眼底没半点温度。
“他想谈,朕给他这个机会。不过,怎么谈,谈什么,得朕说了算。”
贾诩眼睛眯成了一条缝:“陛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告诉顾临渊,想让朕的大军停在雁门堡外头,可以。”
朱平安伸出一只手,张开五根手指,在空中晃了晃。
“白银,五百万两。”
帐内的几个副将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五百万两!青阳一年的国库收入才多少?这基本上是要把青阳皇室的老底给掏空,还得刮地三尺才凑得齐。这哪里是议和,这是抄家。
但这还没完。
朱平安收回手指,又比了个手势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菜市场买两斤萝卜。
“另外,朕听说青阳北边的马场不错。再加上五万匹战马。”
“嘶——”
这回连薛仁贵都忍不住看了自家陛下一眼。
五万匹战马?
这是什么概念?青阳之所以能在这个大陆上立足,靠的就是那支来去如风的骑兵。这五万匹战马一交,等于就是把青阳的两条腿给卸了,还得亲手递给泰昌,让泰昌以后骑着他们的马,去砍他们的头。
这也太黑了。
“陛下,”薛仁贵忍不住开口,“这条件……顾临渊怕是死也不会答应。这就是要把青阳往绝路上逼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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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绝路?”
朱平安嗤笑一声,重新坐回帅椅上,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薛帅,你打仗是一把好手,但做买卖,你不如朕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茶杯,撇了撇浮沫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。
“现在的青阳,就是个溺水的人。你给他一根稻草,他都会当成救命的绳子死死抓住。别说是钱和马,朕就是现在要顾临渊那颗脑袋,那位青阳皇帝也会哭着喊着打包送过来。”
说到这,朱平安心里那种掌控一切的爽感油然而生。
这就叫大势。
当你手里握着刀,而对方只能跪着的时候,道理这种东西,就是你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。
“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