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勉强穿透云层,照亮了他的面容——俊美得近乎妖异,皮肤苍白毫无血色,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更衬得他身形修长。
来到这里的,正是鬼舞辻无惨!
他那双梅红色的眼眸,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残忍,扫过这方静谧的庭院,最终定格在那扇透出灯光的和室纸门上。
嘴角,难以抑制地向上勾起,露出一抹混合着极致傲慢、怨毒与小人得志的扭曲笑容。
他站在门口,并没有像一般人那样迫不及待地冲进去,而是像一个骄傲的胜利者在审视自己的战利品一样,悠然自得地、不紧不慢地,一步一步地踏上了通往屋子的石板小径。
他的脚步很轻,仿佛生怕惊醒了什么,但每一步都像重锤一样,狠狠地敲在这寂静的庭院里,发出一种沉闷的回响。
这种声音在这静谧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,仿佛是死亡的丧钟在缓缓敲响,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宣告意味,像极了豺狼逗弄自己的猎物。
他一边走着,一边发出一种冰冷而充满恶意的声音。
那声音就像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恶鬼的低语,让人不寒而栗。
他的语调中毫不掩饰地透露出对屋内人的嘲讽和快意,似乎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期待。
“呵呵……产屋敷……”他的声音在这方空间里缓缓响起,虽然音量不大,但却异常清晰,就像在人耳边轻声呢喃一般。
然而,这声音却又如同瘟疫一般,迅速传遍了庭院的每一个角落,让人无处可逃。
“真是……令人感动的布置啊。”他嘴角微扬,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,缓缓地环顾着四周。
精心打理的花草,色彩斑斓,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庭院的各个角落,仿佛是一幅绚丽的画卷;雅致的石灯笼,则静静地立在小径旁,散发着微弱的光芒,给整个院子增添了几分宁静和神秘。
然而,他的语气却与这美丽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显得轻佻而嘲讽。
“这算是什么?为你自己精心准备的……坟墓吗?”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,带着一丝轻蔑,“还是说,你以为这点可怜的宁静,就能掩盖你内心那快要溢出来的恐惧和绝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