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她白我!”
她扯着小江阿姨的衣袖,指着我告状。
我能揍她吗?!
她说完这话,我瞬间就跟小江阿姨心有灵犀了,真心话脱口而出,“小江阿姨,您辛苦了”。
“黎头,哎,我这,你说……这真是狗也嫌啊!”
我俩差不多要抱头痛哭了,就是……真的是很……我真的没碰到过比我人情世故还要差的人。
她就这么愣乎乎的思考了一会儿,才像是刚明白过来,“所以,那个杯子,你很喜欢,对吧?”
“反正已经碎了”,我没有正面回答她。
——
我也不知道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状况,就是小江阿姨拉着我的手在诉说她生活的苦,旁边囡囡在那儿一脸听过无数遍的老实坐着,连那一头鲜亮的红发都显得暗淡了不少。
“阿姨,我知道您一个人把她拉扯大很辛苦,我也知道您年少有女,您的那个男Omega自打生了您闺女之后,长年卧床,重病拖累了你俩,直到他前年去世,你们身上还背着好几百万的债款,我也知道您闺女一向成绩好,您就想着她好好读书出人头地,没想到她脑子一头热也要去当矿工。可是我也才17岁,您跟我说这些,我……我又能帮您啥呢?”
小江阿姨狠命的用袖口抹了一把泪,并拒绝了我递过去的纸巾,“黎头,没事,您不要浪费纸巾,我这衣裳回去就洗”。
“行吧”,我把纸巾盒放到了她身边,她要是突然想用纸巾了,也好直接拿。
“黎头,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您同情俺娘俩,我就是想说,您就是囡囡的再生父母,要是您没招什么女矿工,要是我胆小不敢来这儿,再晚一步,我们娘俩,说不定也埋了那黑矿底下了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小江阿姨用她那新的联络器调出了一个最新的即时新闻——《罹难:黑矿井之觞》。
我没有再细看,但确实是在思考,保证矿工的井下安全,是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但很快,这个沉默就被江由野给打破了,她好像想要确认什么,“黎韶茹,不,黎头,你是说,你才17吗?”
“嗯,不像吗?”
我不明白,她问这个干什么,怎么?这是又要嫌弃一波我比她小了?
小主,
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摆弄了一下她的手指,过了一会儿,才又开口,“我还以为你和我妈年纪一样大,只是看着显小,我才是这儿年纪最小的呢。”
真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