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，陈序正在会议室听取顾明关于做空防御的汇报，手机在口袋里不停震动。看到是家里来电，他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走出会议室。

爸爸！小雨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你什么时候回家呀？

陈序的心猛地揪紧：宝贝怎么了？爸爸在开会......

你说好要陪我拼宇宙飞船的！小雨的哭声更大了，我都等了一星期了！

背景里传来林晚晴温柔的声音：小雨乖，爸爸在忙重要的事情......

每次都是重要的事情！小雨抽泣着，小明的爸爸天天去接他放学，你都好久没来我们学校了！

陈序靠在走廊墙壁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收紧：这个周末爸爸一定......

你上周末也是这么说的！小雨打断他，结果又去公司了！

会议室门打开，顾明探出身来：陈总，投行那边在等我们回复......

陈序对电话轻声说：宝贝先睡觉，爸爸明天早点回来。

挂断电话后，他深吸一口气才回到会议室。但接下来的讨论，他明显有些心不在焉。

陈总？顾明第三次提醒，您觉得这个方案可行吗？

抱歉，陈序揉了揉眉心，刚才说到哪了？

深夜十一点，陈序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。客厅里只亮着一盏小夜灯，餐桌上留着饭菜。他轻轻推开小雨的房门，发现女儿抱着半成品宇宙飞船模型睡着了，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
书桌上放着一张画，用稚嫩的笔迹写着：我的爸爸是超人，因为他从来不用睡觉。

陈序轻轻抽出画纸，指尖微微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