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一样！赵知远认真地说，硬件研发像雕刻，一笔错了就要重来。软件像绘画，可以随时调整。

当天下午，陈序召集核心团队。

我有个提议，他看着赵知远，让赵工全面负责软件业务。

赵知远愣住了：那硬件研发......

交给苏博士。陈序早有打算，各展所长。

苏梦立即表态：我确实更擅长硬件。赵总监在软件方面的天赋，不该被埋没。

令人意外的是，赵知远却犹豫了：启明项目还需要我......

你可以在软件中实现的理念。陈序启发他，用算法优化能源分配，不是更直接吗？

这句话点亮了赵知远的眼睛。

交接工作进行得出奇顺利。赵知远把积累了十几年的硬件笔记交给苏梦，如释重负。

其实，他私下对陈序说，我大学时最想学的是计算机。但那时觉得硬件更实在。

现在呢？

软件才能实现最大程度的创新。赵知远眼神发亮，约束更少，空间更大。

转型后的赵知远像换了个人。他带领团队一周内完成三个重大突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