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盛的最新估值报告。”顾明把平板轻轻放在办公桌上，像在放置一件易碎的古董，“你们最好坐下看。”

赵知远抢过平板，眼睛瞬间瞪大：“这...这后面是不是多打了个零？”

林晚晴接过设备，手指微微发颤：“他们估值...八千亿？”

“美元。”顾明补充道，声音干涩，“折合人民币超过五万亿。”

整个会议室陷入诡异的寂静，只听见中央空调的嗡鸣。苏梦最先打破沉默：“上周不是才三千亿吗？”

“那是App爆火前的数据。”顾明调出曲线图，“智能相框预售破百万台后，所有投行都在连夜修改模型。”

陈序端起茶杯，水面纹丝不动：“条件呢？”

“高盛要求独家承销我们上市，摩根士丹利愿意签署对赌协议...”顾明念到一半突然停住，“红杉资本直接开出了空白支票。”

赵知远猛地站起：“我们不能接受外资...”

“已经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了。”林晚晴切换屏幕，“国资委刚发来函件，建议我们考虑混合所有制改革。”

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，王磊的加密电话适时接入：“老陈，有领导想约你喝茶。”

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现在。车已经在楼下了。”

黑色轿车无声地驶入西山。竹林中，一位白发老者正在煮茶。

“小陈啊，”老者推过茶盏，“你的公司，现在关乎国家脸面了。”

陈序双手接过茶盏：“我们只是认真做好产品。”

“好一个‘认真做好’。”老者轻笑，“知道你们现在市值能排进全球前二十吗？”

茶香袅袅中，老者缓缓道：“很多人在担心，序言会不会步某些企业的后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