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默!救命!麻省要求的个人陈述,我写了三版了,金教授都说‘差点意思’!到底怎么才算有‘意思’啊!”
陈默走过去,看了眼屏幕上的英文稿件:“你写得太‘科研’了,像实验报告。人家想看的是你的人,你的故事,你为什么对这个领域有热情。”
“可我就是对科研有热情啊……”温婉哭丧着脸。
“那就写出来。”
陈默拉过椅子坐下,“写你小时候看你爸生病,写你第一次在显微镜下看到神经细胞时的震撼,写你熬夜跑数据、养小鼠的崩溃和兴奋。
科研不是冰冷的,是你用热情和汗水在做的事。”
温婉愣住了,若有所思。
“还有,”
陈默补充,“别光写你想去学什么,也写写你能带去什么。华国患者的特点,国内的研究现状,你独特的视角。
让他们觉得,招你不是单向的索取,是双向的增益。”
温婉眼睛渐渐亮了:“我好像……有点懂了。”
她重新打开文档,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起来。
陈默看着她专注的侧脸,心里柔软。这样的温婉,充满朝气和求知欲,才是她本该有的样子。
他悄悄退出书房,去了厨房。冰箱里有食材,他简单做了两碗葱油拌面,煎了两个荷包蛋。
面端上桌时,温婉正好写完一段,兴奋地跑出来:“陈默!我找到感觉了!你看这段……”
她念了一段英文,眼神亮晶晶的。
“不错。”陈默把筷子递给她,“先吃饭。”
温婉这才感觉到饿,吸溜了一大口面,满足地眯起眼:“还是你做的好吃。陈默,等我去了美国,最想的就是你这口面。”
“想吃了就回来。”陈默说,“或者我过去做。”
“说得跟去隔壁城市似的。”温婉笑,笑着笑着,又有点伤感,“陈默,我会想你的。每天都想。”
“嗯。”陈默给她夹了块荷包蛋,“我也会。”
简单的话语,却比任何承诺都踏实。
…………
夜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