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正常人,明知世之必乱天下遭劫,又有几人会去当那出头鸟,那无疑是去送死。
几息后。
“在下能力有限,亦非圣人,只需护我所能护,尽我之力,问心无愧即可。”谨阳道。
剑陵宗宗主微微皱眉。
“果然是这样吗。”
见剑陵宗宗主似不甚满意,谨阳问道:“在下......答错了?”
剑陵宗宗主摇头,道:“你的答案,当初也是我的答案。”
“宗主你的!”
谨阳一丝惊讶。
剑陵宗宗主意味莫名地看向谨阳。
“可知,本座姓名?”
谨阳摇头。
“本座姓邓,与你一样,名景阳。”剑陵宗宗主道。
“邓......谨阳?”谨阳愣了愣。
“风景的景,烈阳的阳!”剑陵宗宗主道。
“哦。”
谨阳哦了一声。
“看来,你除了好色这点咱们不像,其他的,咱们倒是颇为相像。”剑陵宗宗主以调侃的语气说道。
谨阳又尴尬地笑了笑,以示回应。
剑陵宗宗主一口喝掉杯中之茶,就连最后一滴也都滴入了口中。
“我这灵峰如今正缺一个会煮茶的人,丫头,可有兴趣就留在这。”剑陵宗宗主看向青禾问道。
青禾上前,小心地为剑陵宗宗主杯中续茶。
“宗主厚爱,青禾感激不尽,不过青禾乃公子侍女,还望宗主见谅。”青禾道。
“得得得,既你不愿,本座也不勉强,本座就是有些看他不爽。”剑陵宗宗主道。
谨阳尴尬地一抱拳。
“小子,如今祖师他老人家正在全力给那两个丫头冲关,我知道你小子的打算,不过我可警告你,若敢去坏了那两个丫头此时的道心,看我不扒了你的皮。”剑陵宗宗主道。
“宗主放心,轻重缓急在下还是摸得清的,在她们出关之前,在下绝不会踏足那剑渊残界。”谨阳道。
剑陵宗宗主点头。
略一犹豫,谨阳抬手间,一页金色纸张出现在其手中。
乍眼看去,一道道精纯金色剑意自金色纸张而出,若非谨阳及时压制,怕是会搅动出什么异象。
一旁,姬萱暗暗一惊,同样的,剑陵宗宗主眼中也隐隐一丝惊色。
“这东西,还麻烦宗主转交给影儿和竹儿。”谨阳道。
话音落下,那页金色纸张便被谨阳以真元送到了剑陵宗宗主近前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