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重物落地的沉闷闷声,继而砸扁脸的西狼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。
里面的大月将士顶着门坚持了一会,耳鸣消失,突然反应过来,西狼没有撞门了。
有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,“我们又顶住了!?”紧接着又靠在门上感受了一下,城门确实没动静了,立刻欢呼雀跃起来,“我们又顶住了!咳咳!”
“咳—我们又顶住了。”那人欢呼雀跃,边咳边笑。
众人欢呼雀跃的同时,纷纷捂住胸口咳嗽,吐出来的口水血丝,那是他们因太用力,从牙齿缝里面冒出来的。
褚静娴一直都在城门口帮忙,此刻灰头土脸的脸上有了笑意,她捂着胸口走到另一边,靠着墙休息。
现在这样,就很好。
从前她是作为褚家的棋子而活,现在她是为自己而活。
城门里欢呼雀跃,城门外愁云惨淡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一脸懵逼的西狼人:“!!!”
他们力气这么大的吗?居然把冲车给撞烂了!
没有推过正宗冲车的人,丝毫没有怀疑过不是自己力气太大,而是冲车被人偷工减料了。
另一边。
巴图得到冲车裂开的消息,脸色唰一下铁青,登云梯正刷桐油未干,暂时用不了。
冲车裂开,现在除了投石机能用,他们根本没有别的工具。
瓮城城墙地基打得极其深厚,城墙修得又厚又高,西狼的地突和威力最大的床弩失去了大半作用。
想要进去,只有用冲车撞开城门或者用登云梯爬上城墙,偏偏这两样东西暂时没有。
看着没有冲车失去攻城目标勇士们,巴图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。
谁说大月人都是草包了!?瓮城、定襄、九仞、玄甲四边城军事防御谁特么的比得上大月啊!
攻了两个月,四座边城一座也没有攻下来,还被人连偷大营两次,西狼都快成为列国茶余饭后的笑话了。
巴图脸色铁青,不甘心道,“传我命令,撤退!”
“去查,冲车是怎么回事。”
先前那些冲车撞了那么多次都没有裂开,这一次明显不对劲。
“是!”
西狼大军再次如潮水般退去。
褂子铁匠正在替西狼人打箭矢弯刀等兵器,虽说冲车已经交差,但西狼可不是什么良善的主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