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说得好像西狼死皮赖脸地求着大月谈合一样!

孛尔只斤强忍着心中的憋屈,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“使者,请。”

仔细听,孛尔只斤的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
黎知意微微点头,直接越过孛尔只斤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面,褚遂良与镇国公见缝插针,昂首阔步地紧随其后。

那宽大的袖袍随着二人的四方步左右摇摆,怎么看怎么嚣张。

谦让?

谦让个屁!

什么大国风范,此刻那都是浮云。

孛尔只斤脸都绿了,那小矮子走最前面也就罢了,这辆老东西也敢挡他前面!!

怕那小矮子又耍脾气往回走,孛尔只斤只得忍着脾气,脸色铁青的往前走。

远远望去,两人像是跟在黎知意后面的小厮随从!

终于,双方再次坐到冻得冰凉的椅子上。

有了第一次的前车之鉴,孛儿只斤已经对眼前这个小丫头的印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这嚣张自信的气焰,还有那通身的气度,一看就是大月皇族或者世家门阀精心培养出来的。

此刻,他再也没有要搞小动作的心思,而是开门见山道,“此次和谈,我西狼抱着百分的诚意,希望大月亦然。”

黎知意不紧不慢地说道,“贵方所谓的诚意,本官还未看到实质性的东西暂且不提。

和谈可不是嘴上说说,得有实际行动才行,比如,大月边境破碎的村庄,百姓的损失,贵方打算如何解决?”

孛尔只斤皱了皱眉,好在这个问题他们早有准备。

他思索片刻后道,“贵国也知道,西狼是由数个部落组成。

有许多小部落散落在边境,并不被西狼王庭所知。

贵使所说贵国边境村庄之事,确实是我西狼部分部落所为。

但这并不是我们的可汗授意,在今日之前,我们并不知情。

不过这也是情有可原,西狼冬日严寒,粮草不足,他们也是为了生存不得已而为之。

如今两国和谈,我方定会极力约束散落的小部落,保证不再发生此类事情。”

总之一句话,都是小部落的人所为,自家可汗不知情,也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