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贵国想要些什么?”
孛尔只斤与忽都鲁成功被这施舍乞丐的做派羞辱到了。
额头跳动的青筋暴露两个人这一刻的心情极度差劲。
心情差劲归差劲,但这个度又在承受范围内。
就像吃了一个带屎的鸡腿,吐出来会饿死,只能忍着恶心吃下去。
孛尔只斤压下想吐血的冲动,道出了西狼的最终目的。
他言辞恳切地道,“我们希望大月与西狼能合力在恒河之上建一座桥梁。
开放边境贸易,允许我西狼的商队进入大月境内进行贸易往来。
如此一来,能促进两国之间的友谊,互相学习对方的文化。
有这边境开放贸易在,西狼边境部落便不会因为饥饿寒冷私自掠夺大月边境的百姓。
大月边境的百姓也不必遭受侵扰之苦,无论是对大月,还是西狼来说这都是双赢的局面。”
黎知意并没有回答,而是问旁的褚遂良,视线落在孛尔只斤的脸上。
“褚大人,你帮本官瞧一瞧,这儿是不是坐了块儿叉烧?”
这算盘珠子都打到她脸上了!
什么贸易,除了牛羊马,西狼有什么可以拿来贸易的!
西狼想从大月捞钱是真,想趁机安插细作也是真。
若是真让这贸易开起来了,西狼再派一些女子过来通婚,再生几个孩子。
到时候那枕边风一吹,恐怕连打都不用打,直接开城门迎敌得了!
褚遂良、镇国公:“……”
小丫头有进步了,没有直接指着对方鼻子骂。
褚遂良嘴角疯狂抽搐,一本正经地回答道,“有,有一大块!”
褚遂良睁眼说瞎话的样子,有种老实人豁出去的感觉。
镇国公:“……”
他怎么觉着大月的官场的风气要被某些人给带坏了。
一旁脸色青黑的孛儿只斤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