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,裴渊挺直的背脊塌下去,整个人精气神仿佛都被抽干了。
“父亲!!!???”
“祖父!!!???”
裴博远与裴家一众年轻小辈急得站起身,惊呼出声。
叫他们来,无非是想将裴家的家底都交出去,他们不同意!
裴渊闭着眼睛不予理会。
裴博远以及小辈们都看向自家祖父,“母亲!您快劝劝父亲。那些可是裴家的根基啊,这若是交出去,裴家的根基就毁了啊!”
裴家小辈纷纷用哀求的眼神,可怜巴巴地看着柳栖梧,“祖母,您快劝劝祖父吧!”
柳栖梧摇了摇头,“博远,你错了,裴家的根基从来都不是那些东西,而是你。”
顿了顿,她智慧慈爱的眼神落在裴家年轻一辈身上,继续道,“还有你们。”
她看着皇宫的方向,声音空灵,“世家的气数已经尽了,等新皇登基,那时候说什么都晚了。
把东西交出去,不叫毁了根基,叫断尾求生,只要你们还在,裴家就还在,你们明白吗?”
“母亲!”裴博远满脸惊骇,“新皇登基?怎么会!儿子一点消息都没有,你们是从何得知!?”
其余人脸色也是惨白,被自家祖母的话给吓到了。
“你以为,裴家和崔家,是如何能保持现状的?”裴渊已经缓过来了,闻言,开口道。
裴博远喃喃道,“难道不是因为裴家不反抗,是世家之首,许将军投鼠忌器,不敢动我们吗?”
裴渊摇了摇头,“不是,是因为你妹妹。”
“晏书?这怎么可能!??”裴博远闻言,惊呼出声,“她不是已经与裴家断绝关系了吗?”
裴家年轻一辈两眼呆滞,不明白自家父亲与祖父在说什么东西。
他们哪里来的姑母!!???
裴晏书走的时候,在场的裴家小辈还小,有的甚至连胚胎都不是。
裴家也没有提起过这个人,所以他们不知道裴晏书的存在。
柳栖梧瞪了丈夫一眼,随即没好气道,“你妹妹是跟裴家断绝了关系,又不是跟亲娘断绝了关系,你娘我姓柳!!”
裴博远以及在场的裴家人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