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知意病中垂死惊坐起,声音提高了八度。
沈青禾,“徒儿什么时候骗过师父。”
黎知意眼珠子滴溜溜的转,朝廷缺人,这只是暂时的。
马上就是秋闱了,到时候朝廷不缺人。
经过西狼一事,朝廷意识到强壮兵马的重要性,便不会再重文抑武。
又有孟浅乐,许死娣,江东蒋远杰他们这些新鲜血液,这些人都是她亲手训练出来的,练新兵完全不成问题。
武将这一块已经用不上她了,政治这一块更用不上她。
那她是不是可以回家养老了?
这么一想,黎知意整个人都沸腾了,她捏着沈青禾的双肩。
“乖徒儿,你会管为师吃饭的吧?”
沈青禾重重地点了点头,语气十分认真,“师父放心,青禾会为您养老送终。”
知道青禾将军比自家大人还大三岁的梅香:“……”
不是,这对吗???
“有你这句话,为师就放心了!”黎知意重重地拍了拍沈青禾的肩膀。
随即豪迈道,“梅香,准备文房四宝。”
梅香嘴角抽了抽,还真是一个敢问,一个敢答,一个敢应,一个敢信。
“是。”
书房。
梅香的速度很快,很快便将文房四宝都备齐了。
沈青禾与梅香二人对此感到无比惊奇,要知道自家师父/大人除了在瓮城启蒙时用过这些,其余时间看都不看一眼。
两人都无比好奇,黎知意这是要做什么?
黎知意已经起来了,这一次,她难得没有坐下,而是站在案桌前。
挽起袖头执笔,在纸上奋笔疾书,洋洋洒洒地写下了好几页,嘴角恨不得咧到耳朵根。
眼看着师父写完一页又一页,沈青禾好奇极了,自家师父什么德行,她是最清楚不过。
连三字经和千字文上面的字都没有认全。
沈青禾本来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等,见状实在好奇,坐不住了。
她上前几步,走到黎知意写好正在晾干墨迹的纸张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