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仁帝听后,微微一怔,镇国公一生为大月鞠躬尽瘁。
年轻时征战无数,立下赫赫战功,如今却要告老还乡,心中难免有些失落。
但他也知晓,镇国公年事的确已高,现在确实需要安享晚年。
如果没有出西狼那档子事,镇国公三年前就应该致仕了。
宣仁帝正要开口,褚遂良也站了出来,他拱手揖道,“启禀圣上,老臣也有话要说。”
与此同时,崔晋磊也站了出来,“启禀圣上,微臣也有话说。”
宣仁帝:“……”
他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这时,阳崇礼也跳出来,“圣上,皇兄也有话说。”
宣仁帝瞪了阳崇礼一眼,好像在说你跟着凑什么热闹。
很快,他收回视线,对褚遂良道,“褚爱卿,你先说吧。”
褚遂良恭敬地行了一礼,声调平和而庄重,“启禀圣上,老臣已至花甲之年,也到了致仕的年纪。
观今朝大月,后起之秀如雨后春笋,人才济济,老臣深感欣慰。
日后大月亦有皇太女坐镇,老臣亦是无憾了。
臣这一身老骨头,亦该适时退隐,让位于贤能,还望圣上恩准臣告老还乡。”
至于郡主那儿,肯定会理解他的。
此话一出,崔晋磊顿时朝褚遂良投去了羡慕的目光。
紧接着,他也跟着开口,“启禀圣上,臣已经快三年没有休沐了。
臣想在秋闱前,将这三年的休沐日给补上,还望圣上恩准。”
话音刚落,阳崇礼也起身拱手道,“圣上,臣毕竟是太上皇,总是插手国事实属不妥,还望圣上恩准臣出宫另辟王府,做个闲散王爷。”
双生子一事,如今已经尘埃落定,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世人眼前。
再也不用回相国寺钓鱼了。
宣仁帝:“……”
今日是什么日子,不是告老还乡就是要休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