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维维，过来，张大娘找你。”

“喊什么大娘？菲菲跟印见微平辈的。”

万善故意装糊涂，“喊你张姐不合适吧。”

一旁的李菲菲‘扑哧’笑了，从印见微嘴里听到的万善，霸道专横，说一不二，动不动瞪眼珠子吓人。

没想到在母亲面前一点不拘束，随意开玩笑，这么没大没小。

张明月是党风政风监督室主任，用不怒自威形容她不为过，别说单位同事，李家几个孩子在她面前，也不敢大喊大叫。

穿着港款童装的万维莘跑过来，“爸爸。”

白衬衫、灰马甲、背带裤、黑皮鞋、贝雷帽，身上带着贵族气质。

如此漂亮的娃娃，张明月非常喜欢，弯下腰逗她，“维维，还记得我是谁吗？”

万维莘大眼睛里全是疑惑，扭着头仰起，小声跟万善问：“爸爸，我不记得了。”

“她是菲菲阿姨的妈妈，你叫她明月奶奶。”

“明月奶奶好，我叫万维莘，幼儿园小二班的班长，我还是中队长。”

扭身扎起胳膊，露出二道杠给张明月看。

“大宝贝这么棒呢？”张明月稀罕地摸着万维莘的小脸蛋。

“爸爸也说我是最棒的，幼儿园小朋友……小朋友他们都要听我的。”

张明月把维维抱在怀里，狠狠亲了两大口，万维莘被亲得一愣。

除了奶奶和爸爸妈妈，没有人亲过她，黄杏和柴文静也不能亲。

“爸爸，奶奶亲我。”

“奶奶亲两口没事的。”

万维莘认真跟张明月说：“爸爸说你亲没事儿，别人不行哦，我爸爸会揍他们的。”

突然看着金发蓝眼的爱玛，万维莘喔着嘴巴，小心翼翼摸摸爱玛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