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铁柱坦然点头：是，但都在政策允许范围内，票据齐全，依法纳税。

那就好。马前进颔首，记住，现在不比从前。上面抓经济秩序越来越严，胡科长那样的案子，绝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
他端起茶杯，又放下：还有，眼光要放长远。别只顾着埋头赚钱，要时刻关注政策风向。

政策风向？王亚茹忍不住问。

马前进看向她，比如现在鼓励发展个体经济，但万一哪天要整顿市场秩序呢？鼓励引进外资，但万一要加强监管呢？

他转回目光，直视李铁柱：做生意不能只看眼前利益，要懂得审时度势。该收缩时收缩，该转型时转型。

李铁柱沉默片刻，郑重道：马局长，我明白了。谢谢您指点。

马前进这才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：你是个聪明人，一点就透。不过......

他站起身，准备告辞，最后留下一句：记住，风光时别忘形，逆境时别丧气。政策就像这天气，说变就变。但只要根基扎得稳，什么风雨都不怕。

送走马前进，李铁柱在办公室里踱了好几圈。

亚茹，他突然停下脚步，把最近所有关于经济政策的报纸、文件都整理出来。以后每天早会，加一个政策解读环节。

王亚茹立刻记录：好。我让秘书科注意收集这方面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