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遇萤:“可能是在北方长大的原因吧,他们兄妹的个头都挺高的。”
加上这半年吃得好,两个孩子肉眼可见地摆脱了前世那种瘦弱寒酸的气质。
比起这些无所谓的事情,江遇萤更关心母亲的身体:“大哥,妈怎么样了啊?”
说起这个,江茂开心的神情,肉眼可见地萎靡了。
他叹了口气:“是哥哥们没本事,这些年也没能赚到多少钱,不然也不至于连妈妈的医药费都付不起。”
江遇萤:“妈到底得了啥病啊?”
江茂:“哥读书不多,只记得医生说是什么流脑。”
流脑?
江遇萤想起来了,这个时间点,正是国家流脑疫情非常严重的阶段。
这个病的死亡率非常高,就算治愈了,也有留下后遗症的风险。
听到这里,江遇萤的心更凉了:“那妈妈现在是在家里还是在医院?”
江茂苦笑,眼底尽是无奈与绝望:“我和你二哥本来已经把妈妈送到医院了,可她一听说治这个病要花很多钱,她就心疼钱,怎么说也不肯再治了,硬是回家了,可人医生都说了,这个病要是不治,就只能等着……”
江茂越说越心酸:“都是哥没用,哥没本事啊。”
这个年月,家家户户都一样,能吃饱都算不错了,哪还有闲钱可以用来治病。
农村的老人,基本上只要知道自己得了稍微严重点要花多点钱的病,都会选择回家治疗,也就是等死。
没办法啊,穷啊,家里的钱要是都用来给自己治病了, 那剩下的一大家子该怎么办,孙子们又多又小啊。
江遇萤听完,直接拉起江茂:“哥,别耽误了,咱们赶快回家,我带钱回来了,我给咱妈治病。”
江茂被她拉着就出了小店,又晕晕乎乎地被江遇萤带回来招待所。
等江遇萤退了房,提着大包小包地,带着两个孩子,和他一起踏上回家的路时,江茂才终于有种感觉,他的小妹真的回来了。
可一路上,江茂非但没有母亲能治病的喜悦,反而还支支吾吾。
江遇萤把一切都看在眼里:“哥,你想说什么就说吧。”
江茂:“萤萤,你说你带钱回来了,那李家的人同意吗?”
从以前江遇萤和李东升处对象的时候,江茂就觉得李东升和他那个妈,看起来都不像什么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