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遇萤呆呆地看着沈初霁,脑袋宕机。
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之后,江遇萤红着脸快速转身。
沈初霁耳朵脖子都是红的,但是笑得坦荡:“我知道我这么说很唐突,但是我实在高兴啊,实不相瞒,我从京市回到潮市工作,有很大的成分是因为你。”
江遇萤吓得连连摆手:“别别别,别给我戴高帽子,我和你之间真没有那么深厚的情谊。”
被拒绝,沈初霁也没有灰心,而是耐心地说:“我知道我忽然这么说,你肯定无法理解,但你知道吗?从病人那里知道你已经离婚的那一刻,我有多开心吗?我……我就是从上学的时候就看上你了。”
在再大再权威的国际学术会场发言,都从不发怵的沈初霁,居然在江遇萤跟前条理不清胡说八道。
江遇萤的脸都红得快滴血了,明明还是冬季,可这车厢里的气温,该死的燥热。
沈初霁:“江遇萤同志,我不是随便说说的,我可以等,也会让你看到我的真心,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江遇萤的脑袋,都快从玻璃窗钻出车外了,看都不看沈初霁:“别说了别说了,你快别说了,赶快开车吧,我求你了。”
这样的江遇萤,自带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,看得沈初霁脸更红了。
但他还是听江遇萤的,重新启动了车子,末了嘴里还嘀嘀咕咕:“我一定会让你看到我的真心,你就等着吧。”
江遇萤:“……”
怎么一离开李东升,她连桃花运都变好了?
像谢恒琛和沈初霁这种优质的男人,都扎堆似的往她身边凑。
难道是老天爷给前世那个恋爱脑江遇萤的一点小惩罚?
因为沈初霁忽然表白,这一路上,江遇萤都没准备再和他说话。
倒是沈初霁,一个人自说自话,和江遇萤说他当年离开潮市后的遭遇,又说了学医的辛苦,再后面就是排除万难回到潮市工作的事了。
就算江遇萤不回应,他也说得起劲,好像只有这样,才能把这些年对江遇萤的思念发泄出来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