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真的是他喝醉了?
不对啊,就算是喝醉了,可这疼痛总是真的吧?
“啊…… 爸,你……你的头……破了。”
江银媳妇大叫一声,指着江映文的后脑勺都快哭出来了。
江映文这时也感觉到手里有粘腻感。
凑近一看,红彤彤的,不是血是什么?
江映文一辈子蛮横惯了,怎么可能受这种窝囊气?
立刻就带着儿子孙子一大家子闹哄哄的往茅坑那边走去。
喝了酒的男人们,一个个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,女人们也撸起袖子,大有一副要干群架的架势。
然而下一刻,当他们看到茅坑上方出现的东西时,热血的一大家子秒变孝子贤孙,集体跪下了。
其中,以张贵花为首的女人们,怂得最快。
她们边哭边磕头:“范敏,不是我害你的,冤有头债有主,你要报仇,你找我当家的去就行了,你放过我吧。”
“还有我!二婶,你们都是我爸杀的,不关我的事啊!”
后面的子孙,像被点了复制键一样,不断说着不关他们的事,所有的坏事,都是江映文让他们做的。
黑锅文:“?”
越想越生气,他嗖的一下站起来,对着站在茅坑顶上,背对着他们的白衣人大喊:“装神弄鬼!有本事,你转过身来啊!”
白衣人立刻转身。
看清白衣人长相的瞬间,黑锅文双腿软成面条。
大脑:死腿,快跑啊。
四腿:不行,我害怕。
而看清白衣人长相的其他人,也开始满地打滚,鬼哭狼嚎。
张贵花:“娘诶,我真的看见鬼了。”
江三贵:“奶,救我!”
江富:“不是我,我没有,你别瞎说。”
尽管江映文一家已经吓得屁滚尿流,现场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,但白衣鬼好像没有要放过他们。
只见她身后又忽然多了三个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