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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雨浩有些腼腆地挠了挠头:“都是龙大哥教得好,不过刚才在那一瞬间,我总觉得观众席那边有一股让我很不舒服的气息,但因为要专注比赛,没来得及仔细探查,”
龙遥心中微微一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大赛人多眼杂,有什么奇怪的气息很正常,大家先休息恢复魂力,”
正说着,休息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,拿着一个硕大红葫芦的玄老,以及面带温和笑容、但眼神深处却透着几分锐利的言少哲院长,一前一后走了进来,
“好了好了,小怪物们,今天表现得确实很不错,没有给咱们史莱克丢脸,”言少哲笑着压了压手,示意大家安静,
龙遥眼神一动,立刻松开王冬儿,迎上前去,在交错而过的瞬间,他的声音被压缩成一条极细的声线,精准地传入了言少哲和玄老的耳中:
“言院长,玄老,借一步说话,有极其棘手的情报,关乎明天决赛和整个星罗城的生死存亡,”
言少哲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,但作为史莱克武魂系的院长,他的城府极深,瞬间就恢复了自然,他转过头,对正处于兴奋中的七怪说道:
“你们先在这里冥想休息片刻,贝贝,你组织大家总结一下刚才战斗中的得失,不要因为赢了一场就骄傲自满,龙遥,你跟我出来一下,我需要向你确认一下明天决赛战术安排的细节,”
玄老一言不发,只是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骇人的精光,跟着言少哲走出了休息室,
走廊尽头,一处空旷且毫无遮挡的露台上,
言少哲随手一挥,一层淡金色的强力隔音结界瞬间成型,将三人严丝合缝地包裹在内,
“说吧,你小子又查到了什么大麻烦?看你这如临大敌的样子,这麻烦恐怕比面对十万年魂兽还要棘手,”玄老灌了一口酒,目光灼灼地盯着龙遥,
龙遥深吸了一口气,神色变得无比肃穆,将刚才泠月传递的情报毫无保留地托盘而出:
“玄老,言院长,我刚才收到我那条绝对可靠的情报线的紧急通报,就在刚才比赛的时候,星罗国家学院的替补席里,被暗中放置了名为‘死魂引’的高浓度污秽毒物,如果刚才在比赛进行到最激烈时将其引爆,场上的冬儿和雨浩,神识将会受到不可逆的毁灭性污染,”
此言一出,言少哲的脸色骤然变得铁青,
“死魂引?!那是极其歹毒的灵魂炼金产物,只有那些常年沉浸在尸山血海中的高阶邪魂师才能炼制!他们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在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的决赛场地上动手脚!”
“这还不是最致命的,”龙遥紧紧盯着两人,语气低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,“明天的决赛对手,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,带队的那对红尘兄妹状态极度反常,他们很可能已经被圣灵教控制了,而且星罗城内潜入了一个戴红袍面具的危险人物,他带来了一件被称为‘一号实验室’的未知物品,那绝对不是普通的定装魂导炮弹,很可能是一件将魂导科技与邪魂师死气结合在一起的毁灭性武器,威力足以摧毁整个大竞技场,”
听到这里,玄老拿着酒葫芦的手猛地一紧,坚硬的葫芦表面竟然被他硬生生捏出了几道细微的裂纹,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恐怖威压在他体内疯狂涌动,
“混账东西!真当老夫是来这星罗城游山玩水的吗?!”玄老低吼一声,怒火瞬间升腾,但被他强行克制在结界之内,
“玄老息怒,这绝不是我们史莱克一家能够扛下来的暗杀,”龙遥冷静地分析着局势,试图平息老人的怒火,“星罗帝国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,这种级别的威胁,必须立刻让白虎公爵戴浩和碎星斗罗许碎星知晓,如果这真的是邪魂师的惊天阴谋,再加上日月帝国的暗中配合,明天一旦引爆,在座的数十万平民和各国高官都将陪葬,这可不是我一个人在暗处就能掐断的苗头,需要您二位去向星罗皇室施加绝对的压力,让他们立刻接管整个竞技场的地下管网和外围防线,进行挖地三尺的地毯式搜查,”
言少哲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,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,却冷静得让人心惊的少年,眼神中多了一丝欣慰与沉重,
“龙遥,你做得非常对,这个时候绝不能逞匹夫之勇,星罗帝国的安危,必须由他们自己的军队来承担主力,我和玄老现在立刻就动身,去皇宫找星罗皇帝和戴浩公爵面谈,你稳住队伍,今晚的庆功宴照常进行,该吃吃该喝喝,千万不要让孩子们察觉到半点异常,更不能让藏在暗处的敌人看出我们已经有所防备,”
“明白,”龙遥郑重地点了点头,
撤去隔音结界,龙遥在露台上站了一会儿,任由傍晚的微风吹散身上那股凝重的气息,他抬起手揉了揉脸颊,重新换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灿烂笑容,转身推开了休息室的大门,
“久等了各位!战术细节已经和言院长核对完毕了,大家都收拾好了没?小雅门主刚才可是放了狠话,今晚星罗城最贵、最豪华的烤肉店,她全包了!咱们今天敞开了吃,把这几天训练掉的肉都给补回来,明天好上场把日月那帮孙子揍得满地找牙!”
休息室里立刻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,徐三石更是夸张地嚎叫着,表示自己要吃下三头牛,
王冬儿凑到龙遥身边,一双美眸有些狐疑地盯着他看了两秒:“你刚才和言院长他们到底说什么了?我怎么感觉你身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,连背后的衣服都有点汗湿了?”
龙遥心中微微一跳,但面上却毫无破绽,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,轻轻捏了捏王冬儿那挺翘的琼鼻,笑着打趣道:
“哪有,我那是激动得冒汗,一想到明天只要赢下比赛,把冠军奖杯捧回史莱克,我就兴奋得浑身发热啊,”
王冬儿瞬间想起了早上餐桌上关于“大出血”和“惊喜”的调侃,脸颊顿时红透了,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,她娇嗔地啐了一口,一把打掉龙遥的手:
“呸!不要脸!谁稀罕你的什么破承诺!我只在乎明天的冠军!”
看着她娇羞可人的模样,龙遥心底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放松了些许,但当他的余光不经意地瞥向窗外那逐渐西沉、将整片云霞染成血色的落日时,一抹凛冽如隆冬的杀机,在他的眼底深处疯狂地翻涌,
(明天的决战么……不管你们那个红袍面具想玩什么花样,也不管那个一号实验室里装的是什么怪物,这边这么多封号斗罗坐镇,想着搞事,就算不死,你们也准备脱层皮吧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