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了屋子,瞧见辽盖在清理马车。“辽盖,城门应该开了,一会辰嘉哥醒了,你们几个送他离开这里。”
辽盖立马说:“阿媛,刚刚我又问过高大夫了,他说爷的伤口太深,不宜移动。万一伤口感染,那就麻烦了。”
“而且爷除了那个刀伤,大夫说山匪还对爷用过毒粉,清理毒粉需要静养,急不得,你看农庄这清净,山匪也清理干净了,这儿挺安全。让爷在这休养一些时日,成不?”
辽盖结结巴巴的说着,时不时的观察田媛的神情。“噢,爷刚才醒了一下,听到大夫的话说要走来着。他说惹你生气了,他待在这你就要走。外头乱,他不放心。你要是不肯答应,他就走。”
“不过高大夫说即便走,也得等伤势稳定下来再说。”辽盖瞥见屋门口的阿冷了,他嘴笨不会劝人这才躲来马车这,没想到田媛先找了他。没办法,为了许辰嘉,他拼了。
“阿媛,求你了,让爷在这儿养伤,你也别走成不?我,我!”辽盖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田媛一直沉默,辽盖的意思她懂了。看辽盖急得就差给她跪下了,田媛心一软:“我知道了!”
说完头也不回的往西边的角屋走去,辽盖就一直盯着田媛的屋,就怕她收拾了行李准备走。
炎雷拿着吃食过来了,用下巴点了点东屋。“怎么样了?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阿冷摇了摇头,“能弄点粥或者汤之类的么,爷失血过多需要补补,他也吃不下这些东西。”
“那成,我去跟阿同媳妇说一声。”炎雷端着吃食去了西屋,一会儿,他又端着那些吃食过来了。
“都不吃,你们吃吧!”炎雷有些无奈,“哎,咋整呢?和离,哎!”
炎雷把吃食给了辽盖,自己背着手回田媛住的旁边那个屋。
辽盖看到长庚,喊他过去吃点东西。长庚苦着脸往马车车架上一坐。“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得到原谅呢?”
“别想了,也不能全怪你。咱们都知道爷一直想拿到行船许可,那时候情况又紧急,你才出了那个馊主意。最终爷也顺利拿到了行船资格,只是阿媛。哎,我也不懂女人,我家那个也是三天两头的跟我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