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,谢蘅转身,“笑什么?”
姜棠唇角的笑意还没等收回去,抬眼就见谢蘅阴沉着脸看她。
抿嘴,垂眼,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谢蘅神色复杂地盯着她止不住颤抖的肩膀,“怎么,你母亲教你的御夫之道,颇有启发?”
“咦?母亲走了,你怎么还不走?”
朝外看了看天色,已经不能说是晚了,是很晚了,他怎么看起来一点想要隔壁的意思都没有?
寝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,谢蘅的嗓音低沉而危险,“姜棠,你怎么好意思!”
姜棠蹙眉,“说的我好像对你做了什么似的……”
谢蘅沉默着坐在圈椅里,定定地看着看了姜棠片刻,再出声时,声音里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“我替你挨了顿骂,连口茶都没喝,你就开始赶人?”
“……”
姜棠转身去给谢蘅倒了杯茶,这才发现,屋里的摆设,变得很不一样了……她仔细看了一圈,忍不住的咂舌,母亲是将侯府的好东西都搬进她这屋子里了吗?
愣了片刻,才端着茶走到谢蘅身边,递给他,“喝完茶就能走了?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谢蘅低眉顺眼地接过茶盏,云淡风轻地吐出一句,“晚膳也没用!”
姜棠正要坐回圈椅中,听了这话,险些一屁股蹲坐在地上,“这侯府还能少了你一口晚膳?你不是故意讹我的吧!”
“你说呢?”
谢蘅抿了口茶,瞥了姜棠一眼,“连母亲都还未曾睡下,你还能吃的下晚膳?”
“……你不会是在担心我吧?!”
姜棠故作震惊地,“我可是不会做饭的!”
谢蘅不做声。
姜棠又道,“要不然你忍忍,反正天也快亮了,一起用早膳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