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也想看看,姜明渊这场自保的戏码,所以在看见季崇礼站在暗室门外的那一刻,她就故意激怒他,只要闹出动静,隐在暗处的隐麟卫自然就有迹可循。
季崇礼这种人会为了身世发疯,为了仇恨发疯,可今日他竟然为了求而不得的男女之情发疯,着实让她猝不及防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马车停了下来。
“公子,到了。”
外面传来木生的声音。
季崇礼掀开车帘,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花抢先灌了进来,他眯眼扫了眼外头的景致,随即反手攥住姜棠的手腕
凛冽的风瞬间穿透单薄的罗裙,姜棠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。
“这是郊外的后山?”
她抬眼逡巡四周,待看清周遭覆雪的山峦与荒芜的草木,心头骤然一喜,此处竟是郊外的后山!距离她的地窖处,跑过去也就一炷香的路程。
姜棠垂眸掩去眼底的光亮,暗自盘算季崇礼受了伤,又没什么身手,若是寻个机会,未必逃脱不掉。
季崇礼抬手一指,“瞧见没,山披上那石头后面,都是土匪,杀你的!”
姜棠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正好瞧见藏头露尾的身影……
“也许是睿王授意呢!”
半晌,姜棠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,整张脸被冻的通红。
“睿王是想要你做他的妾。”
季崇礼脸上已经云收雨霁,再没有半点逢魔,他垂眼,盯着她。“他才身不得杀你。”
“……是你有病还是睿王有病?”
姜棠抬手指着自己,不可思议地,“我?睿王想让我做妾?抢一个有夫之妇做妾?他不要脸,皇室的脸也不要了?”
开什么玩笑?
季崇礼扯了扯唇角,“要不然,你以为姜明渊为何冒着杀头的风险,也要将你的替身弄死?”
姜棠神色微动,没有做声。
季崇礼又道,“睿王这是一箭三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