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蘅从宫里出来时,地上已经堆了厚厚一层,直没脚踝的积雪。
“世子。”
追云赶着马车迎到他跟前。
谢蘅揉了揉眉心,神色疲惫的上了车。
“世子,是回侯府还是麟符署?”
追云跳上马车,挥动着手里的鞭子,下意识地问了一句。
“府里可好?”
谢蘅揉眉的动作一顿,问了一句。
“好,夫人的身子已经没什么大碍了,昨日还在府里与四姑娘打了场雪仗。”
追云一边驾着马车,一边将跟姜棠有关的事情告诉了谢蘅。
“打雪仗?”
谢蘅怔愣了一瞬,随即扯了抹苦涩的笑,如今这侯府,有没有他,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“夫人还亲自帮您布置了清风榭。”
追云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,夫人关心世子这件事,一定要及时禀告,世子
谢蘅从宫里出来时,地上已经堆了厚厚一层,直没脚踝的积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