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姜棠愣了一瞬,打赢?一个逐风就能把趴上京城一般的世家子弟,若是以后谢明漪想要个入赘的男子,岂不是得去江湖上挖高手?
就谢明漪那单纯性子,再找个舞刀弄枪的江湖高手,哪里是过日子,分明是带着人闯荡江湖,指不定哪天就捅出点乱子来。
“不行,这规矩得改。”
想了想,姜棠还是觉得不妥,景阳侯府不需要靠联姻来巩固地位,至少,要找个心悦的男子成婚。
“怎么改?”
一道清冷的嗓音忽然从身后传来,姜棠心头一跳,抬眼便见铜镜中映出谢蘅的身影,他不知何时已从内室走出,正缓步走到她身后,目光落在铜镜里她的面孔上。
“人品好,家世清白,相貌俊俏,有一技之长,嘴甜会哄人,身上不得有疤痕……”
姜棠说完,还故意在他身上扫了一圈,“目前只想到这么多,以后在完善。”
“你说的那种男人子,世间少有,话本子里倒全是!”
谢蘅气笑了,最后一句,根本就是在针对他的,他如今身上可不就是伤痕累累,“再说,男子留疤,那是功勋的象征!只有游手好闲的男子,才细皮嫩肉。”
语毕,谢蘅微微弯腰,拿起桌上的她还没来得及戴的耳环,指尖缓缓摩挲着。
谢蘅这顿板子,不会是雷声大雨点小吧,不然这才两日,都已经能下地走路了?
姜棠暗自腹诽,语调生硬地回了句,“女子的喜好,你是不会懂的!”
谢蘅挑眉,朝徐妈妈看了一眼,徐妈妈会意,悄无声息地退下。
片刻后姜棠才反应过来,转身嚷了起来,“你让徐妈妈退下,谁给我梳妆?”
谢蘅搭在扶手的手一使劲,径直将她连人带着椅子一起转了过来,目光落在她脸上,扫了两圈,“已经很好了,唯一美中不足……”
“什么?”
姜棠下意识的问了一句。
谢蘅没立刻回答,只盯着她看了片刻,眉头微微蹙起,似在斟酌。随即他抬手,拿起妆台上一支狼毫小笔,俯身沾了沾一旁瓷盒里的海棠色脂膏,便伸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,笔尖落在她眉心。
“谢蘅,你别乱来,我是要出去见人的!”
姜棠浑身一僵,想要抬头躲开。
“别动,等下画歪了。”
谢蘅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,另一只手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