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安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动容,略作迟疑后,躬身应道:“全凭叔祖吩咐,承安谨记在心。”
二人入坐后,王承安不敢怠慢,连忙拿起桌上的白瓷酒壶,恭恭敬敬地为王浩面前的玉杯斟满灵酒,同时也给自己斟了一杯,姿态恭谨的端起酒杯,声音沉缓又带着几分动容,躬身示意:
“王家血脉飘零,时隔千载,能再与叔祖这一脉重逢,实属我族大幸,承安斗胆,这一杯,敬叔祖。”
王浩面带温和笑意,举杯示意,二人一饮而尽。
他放下酒杯,看向王承安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如今你这一脉,在京城境况如何?”
听到这话,王承安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黯然,神色略显落寞,叹息道:
“不瞒叔祖,自从王尚先祖当年莫名陨落之后,留在京城的我们这一脉,便成了旁人眼中的软柿子。这些年来,明里暗里,不知遭受了多少势力的排挤与迫害,族中子弟但凡有天资出众者,要么被人暗中打压,夭折于成长之路,要么被迫远走他乡,不敢再留在京城这是非之地。久而久之,家族人才凋零,举步维艰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难言的酸楚:
“若非太子殿下与镇南王心怀仁善,怜悯我王家遭遇,暗中多次出手相助,多方接济,恐怕我们这一脉,早已在京城彻底消失,化作一抔黄土了。”
说完,王承安苦笑一声,眼神中满是无奈与自责:
“如今整个王家,算上老弱妇孺,不过二十余人,大多是没有灵脉根骨的凡人,族中修士寥寥无几。而我,侥幸修炼至神力境,已是整个家族修为最高之人,可即便如此,在这高手如云的京城,也不过是勉强自保,根本无力振兴家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