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对了,本侯倒是忘了,你便是苏秀的儿子?啧啧,真是造化弄人。当年你母亲苏秀,风华绝代,倒是差点入了我武安侯府,成为本侯的儿媳。”
王浩强忍体内翻涌的伤势与剧痛,冷冷直视着武安侯,眉宇间那股桀骜分毫未减,语气冷冽:
“幸好当年无缘,我母亲未曾嫁入你们这等仗势欺人、作恶满盈的豺狼狗窝,否则才是一生憾事。”
此言一出,武安侯面色一沉,眼中戾气瞬间涌现,那蒲扇般宽大的手掌顿时探出,死死扣住王浩的天灵盖,将他整个人从地面拎起,眼底杀意翻涌,凛冽逼人:“竖子狂妄,你找死!”
王浩被死死扣住头颅,反而放声大笑,笑声桀骜,带着几分无惧生死的狂傲:
“怎么?被我说中痛处,便恼羞成怒了?是想为你那两个自取灭亡的短命儿子报仇吗?尽管动手便是!”
这番话彻底引燃了武安侯心底的怒火,心绪激荡之下,他掌力猛催,将王浩重重掼向一旁的土墙。
只听一声闷响,土墙应声开裂,碎石尘土四溅,王浩整个人嵌入墙体,浑身筋骨仿佛都被震碎,张口再次喷出一大口猩红鲜血,气息愈发虚弱。
他强撑着稳住心神,目光悄然扫过坑底散落一地的灭神雷珠与寂灭诛身符,眼底骤然掠过一抹凛冽凶光。
武安侯缓缓收回手掌,眼神凶厉,死死盯着狼狈不堪的王浩,阴狠道:“本侯今日便先废了你肉身,再抽出你的元神,将你神魂禁锢,让你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,受尽永世折磨!”
话音落下,武安侯手掌一握,拳锋之上银芒炽然绽放,磅礴浩瀚的元气汇于手臂,一股碾压四方的恐怖气势轰然席卷周遭。
王浩心知已是生死关头,神色决绝,便要催动黑色玉简,开启阴罗鬼禁,同时引动坑底的雷珠与符箓,打算拼死一搏,哪怕同归于尽,也绝不束手就擒,至于是生是死,便只能听天由命了。
可就在他即将行动之际,一股彻骨的冷意毫无征兆地笼罩周身,寒意自脚底直冲头顶,瞬间浸透四肢百骸。
王浩浑身不寒而栗,心神剧颤,所有动作不由得一顿,灵力运转尽数凝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