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放弃,每隔一个小时就尝试一次。
有时是在女仆送饭时,借着低头盛汤的动作快速操作;有时是在麦肯派人来检查房间时,假装整理袖口完成旋转。
每次发送后,她都会盯着房门方向愣神,脑海里反复浮现季凌寒的脸,他说过,无论她在哪里,他都能找到她。
可这座庄园像座密不透风的囚笼,连窗外的天空都被高大的树木切割成碎片,她不知道自己的求救信号,是否能传出去。
远在华国的沈耀,此刻正站在地下室的电脑前,眼底布满红血丝。
他从邻市赶回来后,就没合过眼,面前的大屏幕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数据流,都是陈助理连夜调取的出入境记录。
凌晨五点,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,屏幕上弹出一个微弱的定位信号,是南溪的手镯发来的!
坐标显示在缅甸掸邦的一片山区,信号只停留了三秒就彻底消失,像一颗投入深海的石子,连涟漪都没留下。
“立刻锁定这个坐标范围!”沈耀的声音瞬间变得锐利,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,“联系缅甸的分部,让他们立刻派人去排查,重点查私人庄园和废弃工厂。另外,把季凌寒叫来,十分钟后在停机坪集合。”
陈助理不敢耽搁,转身就往外跑。
沈耀盯着屏幕上那个一闪而过的红点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他知道,信号消失意味着南溪可能处于屏蔽区域,也可能遇到了危险。
他抬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钢笔,笔身上刻着的“菀菀”二字被他摩挲得发烫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无论南溪在缅甸的哪个角落,他都要把她带回来。
季凌寒接到电话时,正在西山别墅的书房里研究南父的旧案卷宗。
看到沈耀发来的定位截图,他猛地站起身,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
“通知下去,让所有待命的保镖立刻集合,十分钟后出发。”他一边走一边对着电话喊道,声音里满是急切,南溪是他从小护到大的妹妹,他绝不能让她出事。
清晨的停机坪上,两架私人飞机已经做好了起飞准备,引擎发出轰鸣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