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会?”巡抚冷笑一声,将那片梧桐叶扔在二人面前,“这上面封存着你们的对话,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王知府与赵侏儒看着地上的梧桐叶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在书房里的密谋,竟会被人记录下来!
“大人,这……这是妖术!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们!”王知府还想狡辩,试图将罪名推给“妖术”。
赵侏儒也跟着附和:“对对对!是妖术!小的什么都没做,都是被人陷害的!”
巡抚气得脸色发青,刚想下令动刑,却见人群外的霍恒悄悄抬了抬手。一道极淡的金光从霍恒指尖射出,悄无声息地落在赵侏儒身上——这是“真言术”,能让人不由自主地说出真话,无论如何都无法隐瞒。
赵侏儒突然浑身一僵,眼神变得呆滞。他张了张嘴,原本想要狡辩的话,却变成了一连串的招认:“不是陷害!是小的做的!小的每月都向商户要‘孝敬钱’,张掌柜不给,小的就封了他的铺子;李大娘不给,小的就偷了她家里的布料;还有王大爷,他只是说了小的一句坏话,小的就把他诬陷入狱,让他在牢里挨了三十大板……”
他越说越详细,连勒索过哪家的五个鸡蛋、偷过哪家的半匹棉布、收过哪家的二两银子,都一一说了出来,甚至还说出了自己藏赃银的地方,以及王知府分赃的比例。
公堂内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惊呆了。王知府看着赵侏儒滔滔不绝地招认,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,最后彻底瘫软在地上,嘴里喃喃地说: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百姓们则炸开了锅,纷纷指着王知府与赵侏儒骂道:“原来都是真的!他们太黑心了!”“一定要严惩他们!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!”“巡抚大人,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
巡抚强压着怒火,拿起惊堂木猛地一拍:“王知府!赵侏儒!你们罪证确凿,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王知府再也无力狡辩,只是瘫在地上,一言不发。赵侏儒则还在不停地招认,直到差役用布堵住了他的嘴,他才停止下来,眼神依旧呆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