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眼认出那人:“哥哥,这人就是言凤山派来监视我的虎贲之一。”
接着又把她来长安路上遇到的事说给谢淮安。
听完,谢淮安垂眸沉思,倏然抬眸,转身便朝着楼阁疾步奔去。
长安城外。
雨后空气中裹着浓重的土腥气,地面经雨水一泡,也愈加泥泞难行。
四周尽是一人多高的荒草,风一吹便簌簌作响。
草丛里偶有动静,很快又平息了下去。
宋时鸢臂弯挎着装了香烛与纸钱的竹篮,一手拨开挡路的草叶,缓步前行,视线扫过地面,清晰看到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,周遭荒草也有明显踩踏痕迹。
看走向,只有进没有出。
顺着痕迹又走了一段路,前方被压平的草丛一道白袍身影,背对着她蹲在一方墓碑前。
刚要靠近,剑刃破空声响起,直指她的喉咙而来。
宋时鸢眼神无波,手腕翻转,袖里匕首出鞘,电光石火间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,径直划向对方手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