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勾结冰原神殿,引狼入室,祸乱边疆,致使无数将士血染沙场,百姓流离失所,是为不义!”
“你强征暴敛,勒索世家,视黎民如草芥,是为不德!”
每一条罪状,她都掷地有声,如同惊雷,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。不仅是说给姬烈听,更是说给在场所有联军将士,乃至那些尚未完全死心的影阁死士和皇室供奉听。
“如此不忠不仁、不义不德之徒,有何面目立于这金銮殿前?有何资格身披这龙袍冠冕?!”
纪昕云的目光锐利如剑,直刺姬烈那因被揭露罪行而更加扭曲的脸庞:
“今日,我纪昕云,便替纪家列祖列宗,替枉死的先帝与八皇子,替北境无数战死的英魂,替这天下被你荼毒的亿万百姓——”
她手中的银枪缓缓抬起,枪尖遥指姬烈,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:
“清理门户!”
“清理门户”四个字,如同最终的判决,彻底击溃了姬烈心中最后的防线。他最大的恐惧,并非死亡,而是被曾经他试图掌控、甚至觊觎的人,以如此决绝、如此正义的姿态,亲手终结!
“贱人!你也配?!给朕杀了他们!杀了他们!”姬烈彻底疯狂,挥剑对着身边的影阁死士嘶吼。
然而,就在那些影阁死士身形微动,准备执行命令扑上的刹那——
一直沉默不语的夏明朗,动了。
他并未做出任何大的动作,只是垂在身侧的右手,五指微张,随即轻轻向下一按。
一股无形却磅礴浩瀚的领域之力,以他为中心,瞬间笼罩了整个丹陛区域!并非攻击,而是最极致的——禁锢!
那些刚刚提起真气、准备暴起发难的影阁死士,只觉得周身空气瞬间变得粘稠如胶,一股无形的巨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,将他们牢牢地钉在了原地!任凭他们如何催动内力,如何挣扎,身体都如同陷入了最深沉的梦魔,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!只有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,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。
就连那几名皇室供奉,也感到周身灵力运转滞涩,仿佛陷入了泥沼,难以有效施展术法。
夏明朗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,他的目光依旧平静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破阵的消耗让他无法进行高强度的战斗,但短暂禁锢这些实力远逊于他的死士和心神已乱的供奉,尚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