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,不然你就等着给我和你爸收尸吧!”
商聿洲淡淡的开口:“半个小时后,如果没有任何消息,你们两个……谁先替江妍悠受罚赎罪?”
江父江母满脸的惊恐。
“什么……什么惩罚?”江父咽了咽口水,颤颤巍巍的问道。
商聿洲反问道:“你觉得呢?你想要怎样的?”
江父半张着嘴,答不上来了。
“计时开始。”
商聿洲已经按下了计时器的按键。
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,像是索命似的。
桑楚枝静静的看着计时器。
她如坐针毡。
她极力的克制住自己,不要去想江妍悠也许会怎么对待渡舟。
因为随便一想,她的心就痛得一张张收缩,快要喘不过来气。
偌大的江家客厅里,十分静谧,静得都有些诡异。
桑楚枝的浑身逐渐发冷。
她搓了搓手臂。
“很凉吗?”商聿洲揽住她,“我把外套脱给你。”
他仔细的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桑楚枝的肩膀上。
桑楚枝顺势靠在他的怀里。
“不是身体冷,”她轻声道,“是心冷,心凉。”
商聿洲吻着她的发心:“江妍悠一定会出现的。”
“她会带着渡舟出现吗?”桑楚枝喃喃的问道,像是问他,又像是自言自语,“就算出现了,渡舟会是完好无损,活蹦乱跳的吗?”
“她把渡舟装进背包里……一个活生生的人,就那么强行的塞进去,闷在里面,会不会窒息?”
“月嫂们都闻到了异香,渡舟肯定也闻到了,所以他是昏迷的。他会醒来吗?还是说,醒不过来了?”
“渡舟才出生几天,很脆弱,那迷香会不会对他的身体或者大脑造成不可逆的损伤?”
“如果渡舟成了一个痴呆,那我一辈子都将活在自责里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午睡,为什么要上楼拆礼物,为什么不自己抱着渡舟,为什么不亲自喂他喝奶。是我的失职啊,我不配当一个妈妈,我是不合格的……”
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砸。
砸在商聿洲和桑楚枝交握的手背上。
商聿洲什么都没有说。
这个时候,任何的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他微微抬眼,目光凌厉充斥着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