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桑楚枝撇撇嘴:“这么着急啊,是不是太累了想早点休息?嗯,正好,我也累了,感觉一沾枕头就能睡着。”
她忽略了商聿洲如狼似虎的目光。
商聿洲嘴角微微抽搐。
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。
他早早的上床,是为了睡觉?
不,是为了……睡她!
这才是重点!
桑楚枝径直走到梳妆台前,坐下。
商聿洲还在看着她。
似乎要将她盯出一个洞来。
可是,哪怕是如此炽热的目光,桑楚枝依然毫无察觉。
她干着她手头的活儿。
吹头发。
护肤。
商聿洲彻底的没了看书的心思。
本来他也没想要看书,别说一页了,一行字都没看完。
“啪”的一声,他重重的将书一合。
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,比较清脆响亮。
桑楚枝头都没回一下。
这还不能吸引她的注意力?
商聿洲顿了顿,又将书“啪”的一声扔在床头柜上
桑楚枝还是端坐在梳妆台前。
“你要是闲,”桑楚枝说,“你就去把渡舟给抱来。他应该喝完奶洗完澡了。”
“今晚渡舟不跟我们睡。”
“啊?”她这才看向他,“为什么。”
自从商渡舟出过那次事之后,每个晚上都是商聿洲和桑楚枝带着在主卧睡觉的。
尽管过去大半个月了,心里稍微安心踏实,阴影逐渐散去,可是归根结底,桑楚枝还是无法做到一整晚都让儿子跟着月嫂睡。
她太害怕了。
如果再来一次意外,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得住,承受得住。
“爸妈把他带走了。”商聿洲说,“他们想带两天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“嗯,你可以放心了。他们把月嫂也给带走了。”
桑楚枝正要点头,又想到什么:“咦,奇怪……这事儿我怎么才知道?”
都没人事先跟她知会一声啊。
她可是渡舟的亲妈!
“我给忘了,”商聿洲看着她,“这会儿才想起来。”
桑楚枝无语。
儿子也能忘!
他还能记得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