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满宫里这么多怀孕的女人,事关谋反,她再怎么也不敢冒险了。
如今的宜修……当真是越发疯了!
胤禛见乌雅成璧没有趁机提宜修,心里又满意了几分。
原来,真的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。
他从前一直待太后纯孝,从不戳破他对太后的不满,太后便揣着明白装糊涂,始终先考虑别人再考虑他。
如今他不过是冷了太后几次,太后总算是先考虑他,才去考虑宜修了!
他心情好,便对年世兰更加有耐心一些,低声教导年世兰之后可能会出现的变故,又细细地告诉她应该如何应对,甚至简单地告诉了一些他的人手布置。
年世兰一一谨记,又在寿康宫里头侍奉到了晚上,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去。
只是进了屋子,她立刻就精神起来,叫了肃喜过来,让他去约齐月宾。
入夜,有人敲响了角门,穿着黑斗篷的齐月宾慢吞吞地进了年世兰的房间。
年世兰看见她坐在贵妃榻上摘掉斗篷,无语地翻了个白眼:“你什么身子自己不清楚吗?本宫去找你就行,你千里迢迢跑来做什么?!”
齐月宾喘息着,好半晌才慢吞吞地道:“莞嫔不放心你,特意恳求我,若是贵妃娘娘遇到了难事,一定要帮帮贵妃。”
年世兰被气笑了:“本宫自然知道你们两个私下里有勾结,你倒也不用特意说出来气本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