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商船原本位置不远的下方,海面突然冒起一串气泡,一个脑袋猛地探了出来,正是拖着昏迷江念的福伯。
他贪婪地呼吸着混杂着雨水的空气,脸上那谦和恭敬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谋得逞的阴冷和得意。
“终于走了……”
他冷笑一声,环顾四周,除了咆哮的风浪,再无他物。他一手紧紧抓着江念的后颈,像拎着货物一般,确保他不会沉下去。
然而,就在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时,一个声音突兀地在他耳边响起,清晰得仿佛就在耳畔,甚至压过了风浪的咆哮:
“是啊,终于走了。”
这个声音……是江念的!?
福伯大惊失色,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!他猛地转头看向被自己拎在手中的江念——
只见那个本应深度昏迷、中毒已深的少年,不知何时竟然睁开了双眼。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,深邃、平静,带着一种俯视蝼蚁般的戏谑和漠然,哪里还有半分中毒萎靡的样子?!
‘怎么可能?!’
福伯心中骇然惊呼,‘他明明中了我下的毒药,灵力被封,喉舌被禁,怎么可能自己化解毒素?还能开口说话?!’
震惊之下,他下意识地手臂发力,想要将江念重新制住,却感觉对方身体如同滑溜的游鱼,一股巧劲传来,竟轻松挣脱了他的掌控。
“噗通!”
两人几乎同时再次进入水中,又迅速浮起,在海浪中形成了对峙之势。
福伯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江念,眼神惊疑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