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凝重:“而且,这次案件有两个非比寻常之处。第一,百年大庆在即,举国同庆,八方来客,若是这种恶性案件曝光,必将引发恐慌,严重影响王朝声誉和稳定。”
“第二,这事偏偏发生在我们北岛,我苏家世代居住于此,守护一方安宁,如今出了这等事,于公于私,我都必须查个水落石出!”
他的拳头不自觉握紧,想到了自家那个失踪的侍女,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。
白九尘也跟着叹了口气,瘫回椅子上:“为啥偏偏是北岛啊?难道这帮家伙就盯上我们北岛的修炼者了?其他地方有没有类似案件?”
苏鹤寒摇了摇头:“根据目前汇总的情报,仅限北岛。这也是最奇怪的地方,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网,只笼罩在我们北岛之上......”
一旁的江念感觉他们的潜意识里似乎觉得这种大规模的、有组织的犯罪,在王朝的和谐背景下是难以想象的。
不过江念始终沉默,他选择快速而高效地浏览着资料。
他的眉头渐渐锁紧。不是因为案件的残忍,而是在大陆末世见惯了各种阴谋诡计和生存挣扎的他,敏锐地发现了一个极不寻常的点:完美规避。
根据记录,这些失踪事件发生在不同时间、不同地点,但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几乎每一次,绑架者都完美地避开了城内的巡逻队和固定的监控符文节点。
甚至有两三起案件,是人在家中莫名失踪,城内巡逻和防御系统毫无察觉,直到家人报案才发现人不见了。这需要何等精密的策划和对北岛防御体系的了解?
苏鹤寒接手此案,除了家族责任,显然也因为他有亲人受害,投入了极大的个人情感,但这反而可能影响他的判断。
江念抬起手,轻轻敲了敲桌面,吸引了苏鹤寒和白九尘的注意。
苏鹤寒疑惑地看向他:“吴兄,怎么了?”
江念指了指桌上的资料,然后又指了指自己,做了一个书写的手势。
苏鹤寒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连忙从抽屉里拿出纸笔递给江念。
江念接过,沉吟片刻,在纸上飞快地写下几行字,推给苏鹤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