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他们也跟你一样是蠢货,居然相信什么和平条约……陆地上那帮短命种,几十年的和平对我们深海种族来说,不过是一次打盹的时间,可对他们来说,却足以让他们放松警惕,忘记大海真正的模样了。陆地是陆地,海底的深邃与黑暗,他们哪里懂得?”
门内的白九尘听到这番话,瞳孔骤然收缩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他们……他们在说什么?和平条约……是骗局?他猛地看向江念,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。
江念却显得十分淡定,对他摇了摇头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幸运的是,那两头异兽守卫只是路过,并未进入这个杂物间,交谈声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白九尘长长松了口气,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。
他急切地低声问江念:“无名兄,接下来我们怎么做?去找小西吗?还是直接想办法逃出去?”
然而,江念的举动再次让他摸不着头脑。
江念并没有带着他继续深入或者寻找出口,反而领着他,沿着原路,又悄无声息地返回了牢房区域。
“无名兄,我们怎么又回来了?”白九尘压低声音,焦急又不解。
江念没有解释,只是将自己的孤鸿刀连着刀鞘重新藏回牢房的隐蔽角落,然后竟然又把那副冰冷的缚灵锁,“咔嚓”一声,重新铐回了自己的手腕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看向白九尘,伸手指了指牢房那小小的、透出微弱水光的窗口。
白九尘完全懵了,看着江念这一系列操作,脑子彻底转不过弯来。
回来?戴上锁?看窗口?这到底是要干嘛?
江念看着他那一脸茫然的样子,无奈地捂了捂脸,只得对他招招手,示意他伸出手来。
白九尘疑惑地伸出手,江念在他掌心,缓缓地写了一个字——「等」。
等?
白九尘似乎明白了一点,但又好像更糊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