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刀,快、准、诡、绝。与众人熟悉的、江念以往大开大合或灵动迅捷的断江刀法风格截然不同。
阮云舟、林晚萤、瘦猴、甚至梅花A,都愣住了,惊疑不定地看着收刀而立的江念。
“江念…你这刀法…”阮云舟张了张嘴,“什么时候学的?这…也太…”
“自学的。”江念淡淡打断,将孤鸿归鞘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此地不宜久留,这妖蕈的汁液可能会吸引其他东西。继续前进。”
他说的平淡,心中却暗道侥幸。
刚才情急之下,下意识用出了《阎魔刀诀》中的“无间”,这是主时空的刀法,这个时空的“自己”显然不会。
必须更加小心,不能暴露太多异常。
众人压下心中的疑惑,继续前进。
之后的路途,又遭遇了几次袭击——伪装成藤蔓、突然暴起绞杀的魔榕;散发着甜腻致幻芬芳、缓缓移动靠近的食人花……
每一次,江念总能在袭击发生前或发生的瞬间,以最精准、最有效率的方式预警、闪避或解决威胁。
他的应对之老练、判断之准确、刀法之犀利,一次次刷新着同伴们的认知。他们眼中的江念,变得越来越陌生,也越来越深不可测。
不知在几乎完全黑暗和令人窒息的寂静中行进了多久,时间的感知在这里已然模糊。
就在众人的精神因持续紧绷而渐感疲惫时,前方的瘴气突然开始剧烈翻涌,仿佛到达了某个无形的边界。
江念率先一步踏出。
周身压力陡然一轻,那一直存在的、粘稠的压迫感消失了。
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——他们进入了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。
‘到了!就是这里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