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说谁谁就到。”阮云舟放下茶壶,咧嘴一笑,“咱们的预言家大人终于舍得露面了?”
众人纷纷起身。
“哥!”江柠柠第一个扑过去,拉着江念上下打量,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
江念揉了揉妹妹的头发,勉强挤出笑容:“没事,就是有些累。”
他走到石桌旁坐下,目光扫过众人。白九尘他点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;萧云深、乌绝尘、许明栖、谢梳梳、瘦猴……都是他最信任的伙伴。
“都坐吧。”江念说,“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,但先等等,还有人没到。”
“还有人?”阮云舟挑眉,“咱们这些人还不够?难道你要把整个守望者的队长都叫来?”
话音未落,院外传来脚步声。
四道身影一同而入。
初宇走在最前,一身正装在月光下显得庄重肃穆。萧弋远跟在他身侧,依旧那副破蓑衣斗笠的打扮,腰间酒葫芦晃晃荡荡。乌天枭与秦岳落在最后,两人都穿着轻甲,显然是刚从巡防线上下来。
“首领!”
“萧前辈!”
“爹!”
“秦将军!”
众人纷纷行礼。
初宇摆摆手,示意大家不必多礼。四人各自找位置坐下,小院顿时显得有些拥挤。
“江念,”秦岳率先开口,声音沉稳如铁,“你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大半夜把我们都叫来,总不会是赏月喝茶吧?”
乌天枭接话:“秦兄说得对。血月只剩五六十天,现在每一刻都宝贵。有什么事,直说。”
萧弋远没说话,只是摘下酒葫芦灌了一口,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江念身上。
江念深吸一口气。
他知道,接下来的话,将决定很多人,甚至整个守望者的命运。
“记得那天看到的景象吗?”江念问。